“这才到哪儿?后面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本事。哀家前半生受到了乌拉那拉氏的欺辱,后半生也想瞧瞧乌拉那拉氏一族的灭亡之路。”
进忠终于将一个用白狐毛制成的大氅悄摸的送进了永和宫中白玉燕的手中。
“可还欢喜?”
“恩。这是一张假孕药方,我希望一个月后可以听到延禧宫中传来有喜的消息。”
白玉燕将一张做旧的药方递给进忠,冰凉的玉手擦过进忠的手,他被冻得一个激灵,随后便是心中狂喜,一把握住眼前的玉手。
“奴才我只是个小小的太监,您可真的愿意相信我?”
进忠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单纯的握住到悄摸的摩擦着眼前女子的手背。
一个坐在,一个蹲着。
两人都在互相试探。
白玉燕被进忠握的不耐烦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手背轻抚他的侧脸,滑落下来至下巴只一指勾住他,他顺势倾身上前,两人凑得更近了。
进忠被眼前女子身上的清香迷得晕晕乎乎的。
“进忠公公,一步登天容易摔得粉身碎骨,而我喜欢步步为营,尽善尽美。娴妃是第一步,自不会是最后一步。”
回了庑房的进忠,哪里还记得旁的,只觉得今日的手是香的,今日的脸也是香的,都舍不得洗漱了。
“进忠,你魔怔啦?”
回来取东西的进保看到傻乐的进忠,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解的问。
“去去去,什么魔怔,那是天仙下凡。对了,还有半个时辰你便要下值了,我早些去,有些事儿要找师父,你跟师父说一声,留个空儿。”
进忠扯着嘴角一笑,进保只觉得脊背发凉,进忠哥哥这是要算计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