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不过是见不得有人轻易的糟践她人的性命罢了。告辞。”白玉燕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承乾宫的路有一段是和慧贵妃回宫是重合的,但二人乘坐轿辇并未交流说话,一路无,直至分离。
“茉心,你说淑贵妃此人到底是什么性格,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对人冷清的很,分明是做了好事,却又不屑于她人的谢,分明是个极其漂亮的人,却又嘴巴那么毒,真是矛盾。”
慧贵妃半躺在踏上,手中拿了本诗集,好久不曾翻页。
“主儿,您就别顾着旁人吧,皇后娘娘此事失了脸面,回头定要找您说话的,您还是想想后招吧。”茉心苦口婆心的劝着。
“本宫能有什么后招,嘉贵人、不对,是金常在,她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皇上褫夺了她的封号,还降了位份,就连她身边的贞淑都被赐死了。”
一个月前李玉奉旨带人搜查了启祥宫,那声势浩荡的,就连皇后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嘉贵人进了慎刑司三日,被放出来的时候头发披散凌乱,钗环都丢了许多,人还没进入启祥宫,降位的旨意就传遍了六宫。
用过午膳后,进忠身后带着长长的一串捧着赏赐的队伍,大摇大摆的从长街走过,来到了承乾宫门口。
玫贵人正挺着方才显孕的肚子坐在内殿的软榻上同白玉燕说话:
“玉儿,如今你列位贵妃之位,可是狠狠的压了娴妃一头,太后和皇后可都不喜此人,我们可要?”
“姐姐,我们不仅不动手,还要让娴妃好好的活着,总得有一个众矢之的,否则我们怎能安生?太后呀,喜欢万紫千红,而非一枝独秀。”
白玉燕册封礼结束后回到承乾宫里换下吉服,穿上了旗装。
打开柜子,里面的衣裳不是红色、就是紫色,都是尊贵的颜色,内务府送来的时候说是皇上特意嘱咐用这些颜色布料来制成衣。
就连寝衣,还用上了黄色,非帝后不能用的黄色,乾隆也给白玉燕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