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姐姐和皇上是青梅竹马之情,皇上,皇上,有人谋害如懿姐姐,谋害姐姐!”
海兰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外面的侍卫是纹丝不动。
左边牢房里面的是纯嫔和三阿哥;
再往左是金常在;
皇后躺在如懿和海兰右边的牢房,再往右是仪常在、婉答应。
“进忠,咱们这位装昏迷了多年的皇后娘娘也该醒了,你亲自请皇后娘娘醒醒神儿。”
白玉燕玉手一抬,一个侍卫打开了皇后所在的牢房,进忠进去后用一根银针扎在皇后的人中上,实则是袖口的一味异香划过。
不过三息,皇后便睁开了眼睛。
“娘娘您醒了就好,奴才告退。”进忠拔下银针后就退回了白玉燕的身旁。
富察皇后想要起身,但是躺了这纪念,全身的肌肉早已萎缩,四肢根本动不了,只能转着眼珠子环顾四周。
昏暗的空间、潮湿发霉的味道,根本不是她的长春宫,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靠在牢房柱子上的如懿分明瞧见了,一向端庄的皇后口中分明已经没了那红舌,只剩下黑乎乎的一张空嘴。
她下意识张开嘴巴,用自己的舌头在嘴里搅动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落了下来,滴落在自己深灰色的衣裳。
“皇上有旨,诸位年老色衰,不堪为帝妃,特赐诸位毒酒一杯,先一步进皇陵候着。”
白玉燕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牢房里面的不甘赴死的有些人吵嚷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本宫还有三阿哥,三阿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怎么舍得!
是你,皇贵妃是你,是你容不下我的永璋,是你容不下我们的存在。
你放我走,我带着永璋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京城好不好,好不好?”
纯嫔从嘶吼,到平静,再到恸哭,永璋只小心翼翼的躲在她的身后不敢说话。
大哥死了,死在了钟粹宫的门口,死在了永璋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