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敛下眼中的狠厉,素手抚摸着玉如意。
“绘春,给各位小主再上一杯茶。”
又是一盏茶,翊坤宫来人,是周宁海。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咱们娘娘近日里处理宫务甚是劳累,这眼下新的小主们又要入宫,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今日便不能来请安了。皇后娘娘自会体谅咱们娘娘的吧?”
周宁海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完还略微抬眸看了上座的皇后一眼。
轻视。
赤裸裸的轻视。
皇后气的胸口闷闷的,面上还得挂着一贯的温和大度笑容:“皇上知道本宫身子不好,特意让华妃来为本宫分忧,协理六宫事务,妹妹辛劳了。
今日便作罢,若再有下次本宫到时要向皇上诫免了华妃的辛劳才是。”
“奴才告退。”
周宁海话已带到,才不理会皇后话中话,瘸着腿一拐一拐的就离开了。
齐妃看到嚣张的周宁海,气的站起身子指着他的背影:“娘娘,您瞧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样的嚣张,华妃处置不了,难道一个奴才还处置不了了吗?”
周宁海踏出殿门的一只脚略微停顿,微微侧首撇了一下齐妃,嘴角轻轻扬起,寒芒再眼底一闪而过,吓得齐妃摔坐在椅子上。
一瞬间的事,他收回眼神离开回翊坤宫复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