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若是看到您将这承乾宫中的花花草草都拔了,又该说您任性了呢~
从前在府上的时候老爷时常念叨,没想到进了宫还要听皇上念叨,奴婢的耳朵啊,真是可怜!”
松萝性子活泼,总像个开心果一般,若你被她的外表所迷惑那就大错特错了,她出手必定见血,笑面虎说的就是她了。
“不拔了难道留着祸害本宫不成。
不是相生相克之物便是根系下藏了些东西的,都是些下作手段,便都送去皇后那里,好叫咱们皇后亲自替本宫做主,嘉木你亲自去一趟。
柳清淮,你安排人将这里全部推平,坑坑洼洼的走路都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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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被筛选留下的人,大多都是自家人,所以便只留下当值的,不当值的都在阴凉的地方歇息,很是惬意。
“是。”
当翊坤宫的华妃听说了承乾宫的做派后,高兴的又多吃了两盘蟹黄酥。
“颂芝,你说本宫从前怎么没想到这样做呢?
淑妃这一手恶心了那个老妖妇真真是合了本宫的心意,周宁海,你亲自将哥哥前些日子送进宫的那一块白狐毛皮送去承乾宫吧,再顺便约她三日后景仁宫请安,一同去看戏。”
华妃继续捧着手中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原来后院中女子的手段如此之多,像她之前给端妃那个贱皮子灌红花还真是粗俗了些,还是得好好学学才是。
“娘娘,这是大将军瞧瞧送进来的新的话本子,您瞧瞧。”
颂芝将一个小屉子呈上,打开后满是吃食,再往下翻才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