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哼,之前莞嫔也为她求过情,罢了,既如此那便解其禁足,好好的在太后的灵前尽孝。”皇上冷哼一声。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可不是一句口号。
当初仅仅将沈氏禁足,不过是因为沈自山在前朝还算得力;
而今日之所以顺着皇后的提议将她放出来,也不过是因为沈自山已然死了,而她沈氏在后宫自然也就掀不起风浪。
莞嫔诞育公主,恰逢太后丧仪不得晋封,本就受尽了委屈,若是放了沈氏能够宽慰菀菀,也是皆大欢喜。
“朕欲恢复沈氏的位份,重新给她一个封号‘谨’,就为谨贵人,挪去永寿宫同莞嫔住一起,她们姐妹情深,自会欢喜的。”
皇上自以为办了一件大好事,开心的拍了拍皇后的手。
皇后无一不应,点头。
走在长街上的谨贵人,满脸的倦容,身后跟着的采月望着前面的小主,欲又止了好几回。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谨贵人神色淡淡道。
“小主,奴婢…奴婢并没有…没有话要说。”采月抿了抿嘴角,到底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又是一路的沉默。
看透了皇上凉薄之情的沈眉庄,对于住在咸福宫还是永寿宫倒是无所谓,只是新的封号‘谨’字,对她来说充满了羞辱。
长街上洒扫的宫人远远的瞧见谨贵人,纷纷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待人走后才又小声的议论着。
“这就是那位母家都死绝了的那位贵人吗?”
“嘘!小声些!”
“她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爹娘都死了,她还有心情慢悠悠的散步,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