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觉得这个男人反差太大了,表面上真的是大哥,就刚才的蜻蜓点水就成了小傻子了。
论狼狗到奶狗需要多久,关雎尔肯定会告诉你,只需要一个吻。
烧烤终究是没吃成,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抱着往外走去。
“这是去哪里?”关雎尔惊了,方才不是说好的可以吃烧烤的么,烧烤呢?
“回家。”
“回谁家?”
“我家。”
乔君颉抱着她,其实他很紧张,但是他不说。
关雎尔只觉得抱着她的手臂在渐渐的收紧,眼前这男人怕不是要把自己融进骨血里吧。
“不行,我要回家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就当没听见一样抱着她继续走。
车上。
“我不想坐你腿上,你腿太硬了。”关雎尔戳着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
喉结滚动。
长森在前面面无表情,身为乔先生手下第一人,他得自由的控制自己的面部神经,实则内心各种八卦刷屏。
七爷出息了,都会拐小姑娘了!
“就坐这!”乔君颉语气强硬,脸上的表情却委委屈屈......
草,这是什么品种的老baby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未和女孩子拌过嘴,怕说多了惹得小姑娘嘤嘤嘤,便低下头亲她。
不知是谁的呼吸声又急促了起来,接吻的声音不算大,但车里此时又没有升起挡板,前排的长森听了个一清二楚,面红耳赤。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负责。”
“我对你负责?”关雎尔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