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睡醒时,外面天色已经渐暗。
“大叔~”
听到自己声音一瞬间,她的脸都红了,都怪乔君颉不舍昼夜的拉着自己‘锻炼’。
这还怎么见人呐。
“宝宝,饿了吗?”
“哼!”昨晚他也是这样哄着她喂了一遍又一遍。
乔君颉发誓,这会儿他真的是很单纯的问她饿不饿,绝没有搞颜色。
小姑娘自己会错了意,生气了怎么办?
急急急!
哄了好久,还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才就此罢休。
女孩子适当的撒娇和矫揉造作是感情中的粘合剂,但一定要注意这个度,过犹不及。
今晚可能是个平安夜,泡泡浴、红酒、鲜花。
乔君颉正在给自己的小姑娘收拾行李,明天要回无锡过丈母娘这一关。
即使是能同澳城乔先生同样也是心中忐忑的。
他比小姑娘大这么多,又是远嫁。
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海绵宝宝,方方黄黄伸缩自如,如果四处探险是你的愿望,那就敲敲甲板让大鱼开路,准备…...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
关雎尔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来电。
“关关,手机响。”
“大叔,你帮我接一下啦。”
乔君颉听到这话,嘴角上扬,心情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