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这般不识大体,爷何故再给她面子,走,去贤福晋院儿中。”
八阿哥踏着月色愤怒的停驻脚步,往前走是前院,转身往后去可通向兰苑。
“可是爷您不是有些撑着了吗?不如明儿再去兰苑,那可是您和贤福晋的好日子呢~”
小厮有些胆颤,本意他不想说,但方才福晋身边的柳嬷嬷可是给了他一张银票。
别看只有一张,按照爷给他发的月例银子,他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只能闭着眼睛赌一把。
“嗯。之有理,去书房。”八阿哥心满意足的在前院歇下了,小厮守在门外,将了个就吧。
次日天色放亮,冬日的阳光哪怕是透亮的,那也是没有一丝的温暖之意。
“妹妹,咱们就这般不辞而别,若是爷问起来可如何是好?”明慧坐在马车上,一旁的柳嬷嬷也略微有些皱眉,不太赞同贤福晋的做法。
“等到咱们回来后,只怕爷的禁足尚未接触。八阿哥府邸到底有什么需要姐姐你去统管的?是后院中那些个见了厌烦的侍妾,还是那空空如也的库房?”若兰反问。
在明慧自小到大的教育认知里,那便是在家从父,出嫁从父,夫死从子。
“这......”她语塞。
“女子的未来除了依靠着有着三妻四妾的夫君和还不知踪影的孩子,还可以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