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虚情假意、年氏又是这样的性子,这满宫竟没有一个能与之抗衡之人,今日是招我等娱宾,他日岂非让我等乖乖做那砧板上的鱼肉?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有个头啊。”
惠嫔满心疲惫,从前她的心里只惦念着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荣及母家,如今她只想寻一处静谧之地,与那个人长长久久。
只是可惜了,一切都只能是幻想。
“眉姐姐,眼下皇上受到年氏的蛊惑那又如何,她年氏再得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子嗣,而你我二人尚且年轻,只要有了子嗣,晋升妃位绝非难事。”
莞嫔握着惠嫔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话,一句话里面透露出了太多的宫廷秘闻。
姐妹间总有说不完的八卦和体己话,咸福宫的东偏殿今夜又是一夜无眠。
次日,皇上下了早朝后来到了寿康宫请安,不多久小夏子急匆匆的进来:“皇上,襄嫔殁了。”
“怎么会突然没了?这其中可还有其他人插手?是贵妃?”
太后皱起眉头,按照太医院的药剂下去,总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怎么会让人走的这么突然?
“回太后的话,听襄嫔身边的贴身宫女说,昨儿个襄嫔受邀前往承乾宫听莞嫔、惠嫔以及安嫔的歌舞表演后,晚上回去后便梦魇连连,口中还一直念叨说求莞嫔饶命之,提及了吕后、人彘这样的词语,后半夜的时候人便没了。”小夏子恭敬的回话,一点都不敢有所隐瞒。
“哼!莞嫔的这些论,前有富察氏,后又吓死了襄嫔。依哀家看,这样不安分的女子皇帝是留不得了。”
太后冷哼一声,这样心智的女子可不能留在老四身边,假以时日说不得还真能成为第二个吕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