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上巳节,胤t传话进来,称风雨即将来临,让其闭宫不要轻易走动。
初一十五,众妃齐聚景仁宫,衣裳越穿越单薄,而华妃的孕肚已有些显怀,即便是身着宽大的衣裳,多加留意还是能有所察觉的。
“娘娘,不如今日咱们便不去了,左右过几日这后宫也便易主了,何须给景仁宫脸面?”颂芝劝阻道,然无果。
“本宫便是要让那乌拉那拉氏察觉到希望,再狠狠的让其跌落深渊。
当年皇上和那老娼妇便是这般对我年氏一族的,今日本宫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时辰不早了走吧,咱们去给皇后请安。”
年世兰伸手扶了扶头上的凤鸾金钗,身子摇曳的往外走去。
“臣妾来的不算晚吧。”
年世兰一贯的口头语,今日说出来别有一番韵味。多了些嘲讽,少了从未有过的尊敬,扫过在场的诸位,很好,一个都不少,便是那病秧子端妃也来了。
“贵妃娘娘既知自己来晚了,为何不早些出门。”沈贵人心中记恨年世兰,新仇旧恨加起来更是毫不掩饰的脱口而出。
年世兰瞥了一眼沈眉庄,悠闲的走到左边的上首坐着,颂芝立马在椅子上放了一块靠垫,好让她坐着舒服些。
“颂芝,掌嘴,好好叫沈贵人知道,什么是规矩体统,什么是尊卑有序。”
年世兰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扬起一抹无辜的笑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不用谢臣妾,管理后宫这样的事务本宫从前是做惯了的,若是皇后无能,臣妾自然愿意继续代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