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外面有一位王先生,自称是您的旧友。”阿香笑盈盈的开口,她是知道有这样一位王先生的存在的。
“让他进来吧。”明镜正在擦拭一把匕首,闻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
“我和你有多少年未曾相见了。”
“十年六个月18天。”
“记得这么清楚?说吧,今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您老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明镜还是了解你的为人的。”
明镜冷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匕首掷出,擦过王天风的耳际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王天风微微一笑,仿佛那一匕首只是拂面的风,轻笑一声后无奈的委屈巴巴:“我初来上海无处落脚,还请明大小姐可怜可怜我,收留王某几日。”
“我明家向来不养闲人,你要住可以,但得有个住的理由,这儿可不是慈善堂。”
明镜走到他的身后,拔下墙上的那柄匕首,锋利的刃面映出王天风的侧脸。
冷硬的男人此刻面上皆是柔情:“我自觉无一长处,今儿便自荐枕席,还望明大小姐笑纳。”
“说得好。”明镜将匕首搁置在茶几上,往二楼走去:“还不跟上?”
他就知道,镜儿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定舍不得他流落街头的。
夜深了,王天风很不要脸的睡在了明镜的床上,霸占她的房间,霸占她的床,还霸占了她的人。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前。
“镜儿。”他声音里带着一股危险的压抑气息。
呼吸落在她脖颈间,红色的睡袍落地,明镜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