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苦笑一声,缓缓跪下。
“今日当着父母的面,我把话同你说清楚,我明家的当家主母绝不可能是姓汪的,否则百年之后我明镜没有颜面去见父母和明台的母亲。
倘若你执意要与汪家联姻,那便从我明家的族谱上除名,从此以后,你我姐弟情分也到此为止。”
明镜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在祠堂里,手握那把暗藏锋芒的扇子,眼神里尽是决绝。
“大姐,我没有想过同汪曼春成婚,我与她只是露水情缘,逢场作戏,仅此而已。”
明楼的声音低沉且无奈,要当着大姐的面承认自己是渣男,多少有些尴尬,但他心中确实如此想的。
汪曼春可以睡,但绝不能娶。
“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若有一日你违背了今日之,那便不要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狠手辣。
后天我要飞一趟香港,有些东西我不方便带。”
明镜将手中的折扇合拢,斜斜的插在脑后的发髻上,语气淡然随意,彷佛在话家常。
“大姐,您这求人办事的态度着实让弟弟我不敢苟同。
不过谁让我是您的亲弟弟呢,通行证我可以签,但是我希望大姐能好好考虑一下常驻香港之事。
上海这个地界太不安定了。”
明楼苦笑了一下。
明镜闻微微一怔,目光复杂地看着明楼,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匈奴未灭,何以为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