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你听我狡辩,不是,是解释。那不是,不是开导曼丽这小姑娘的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明镜轻咳一声,尴尬的将自己整个人都窝进王天风怀中,像个鹌鹑一样。
王天风可不听她狡辩,一把将她抱起,直接走向内室,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嘶哑:“镜儿陪我再洗一次澡,好不好?”
明镜心下一颤,贝齿紧咬下唇:“我,我可不可以拒绝啊。”
“不可以。”
王天风低头吻住她,不容她再说一个字,直接将人抱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中,镜面玻璃上忽而覆上一双玉手,时而舒展,时而蜷缩。
水声、水声、以及水声交织着。
“镜儿。”
“镜儿。”
他叫了很多声镜儿,回应他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水珠声和激荡起伏的喘息声。
浴室的玻璃门晕染上一层白雾,即便里面热气腾腾,但是在贴上去的那一刹那,还是有些冰凉,一面热的惊人,一面凉的她打哆嗦。
明镜只觉得今夜星光如此闪耀,在昏死过去的前一刻还在咬牙切齿:小狼狗再怎么狗也是狼啊
第二天
明镜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腰上的手臂有力的箍着自己的细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从她耳后传来。
“好饿。”
她可以打赌,在她醒来的前一刻,身后这个诡计多端、疑心慎重的男人就已经醒了,这是他身为特工的本能反应。
明镜刚想翻身,就被王天风收紧手臂压回原位,他哑声低笑一声:“别乱动,秋日里天干物燥,容易擦枪走火。”
明镜闻不由得屏住呼吸,感受到腰间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许。
“小狼崽子,你的副官怕不是还眼巴巴的等着你回去出任务呢,赶紧起来。”
明镜感受到了炙热的火源僵硬了一下,早上的男人果然不能撩拨。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