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这四方的天终究是囚禁了我后半生的欢愉。
我还记得大婚那日爷手执一对玉镯对我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可是还没多久,他就移情别恋上了姐姐,将许诺于我的福晋之位给了姐姐,还生生夺走了弘晖嫡子的身份。
这一切都是王爷和姐姐的错。”
宜修这两日神情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一个眨眼的瞬间她的弘晖再有危险。
“福晋,王爷既然喜欢与嫡福晋弹琴唱歌做舞,风花雪月,那咱们何不尽善尽美呢?”剪秋将一盏温热的茶水呈上,柔声细语的说话。
她是宜修的陪嫁,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忠于宜修这个主子,主子荣耀便是她这个奴才的荣耀。
“如何尽善尽美?”
此时的宜修还不是后来临危不乱的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红肿的双眼看着一旁满眼都是自己的剪秋。
“世家大族的女子学习的都是掌管庶务之道,而大小姐从前在府中学习的皆是扬州瘦马的姿态,然到底只是皮毛。
像咱们王爷的身份自然没有接触过这等女子才会被迷惑,所以奴婢让人跑一趟扬州,寻几个多才多艺又不能生育的美人来。
不论是青楼花魁还是富商私妓,只要人美,是处子之身,就给一个良籍。”
剪秋的话令宜修的思绪回笼,是了,既然姐姐你将爷从我身边抢走,那么你也尝尝妹妹的痛楚吧。
“嗯。偷偷的将人带回来,不要惊动乌拉那拉氏。”
宜修是有些人手的,毕竟乌拉那拉氏的人,从不会真的给她助力。
“奴婢明白。咱们爷同八爷九爷不对付,既如此那便借八爷九爷安插的人,将咱们这乌拉那拉家大小姐和王爷之间的香艳之事散播出去,福晋您且瞧着隔壁院有的闹腾呢~”剪秋低声继续道。
短短几日,京城内便传起了雍亲王和福晋之间的风风语,曼妙的舞姿成了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谈资,一贯爱好面子的雍亲王如何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