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还请四郎饶恕宜修妹妹吧,想必她是无心的。”
柔则在刘嬷嬷的搀扶下,踉跄走了出来,一张精致的脸蛋哪里看得出苍白之色。
众人对于她对胤g的称呼十分鄙夷,这闺房之中的乐趣岂能青天白日的在人前显露,没有一丝一毫世家女子、皇子福晋的体面和端庄,做尽了妾室的柔弱姿态。
“福晋还真是替宜福晋考虑,一句无心的便是将罪名摁死在了宜福晋的身上,这才叫真正的百口莫辩呢~”
出乎众人的意料,开口的竟是吕格格。
吕盈风是蜀地女子,未进京前也是肆意洒脱纵马驰骋的爽朗女子,最是看不惯装绿茶、装白莲花的女子。
“你......”柔则被人顶撞,瞬间红了眼眶。
刘嬷嬷见状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放肆,吕格格以下犯上,不尊福晋,来人将她拿下。”
“刘嬷嬷你好大的威风啊,你如何处置我们这些奴婢也就罢了,吕格格乃是皇上赐下之人,乃正经主子,你如何能轻易处置。
福晋,从前你在乌拉那拉府欺负我们便罢了,如今难道还要在雍亲王后院继续作威作福吗?
王爷,还请王爷明鉴,宜福晋这几日一直日夜不休的照顾着病重的弘晖阿哥,到底弘晖阿哥乃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没有府医医治,难道还不得人照看了吗?”
剪秋扶着弱柳扶风的宜修,跪在地上情绪略带激动的开口。
“剪秋,或许雍亲王也不是那么注重弘晖阿哥的。
姓爱新觉罗又如何,到底不是嫡福晋所处的嫡子,他的生死除了亲近之人,无人在意的。”
被柔则院中的奴婢按着跪在地上的吕格格,蔑视的讽刺道。
她,其实并不爱胤g,不过是身不由己进了他的后院,她的使命自入府后便已了,这个人这条命随便吧。
“即便是爷不在乎弘晖,但弘晖确实妾身的唯一。哪怕是人人都要弘晖的命,妾身便舍了这一条命与恶人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