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紧跟着主子的步伐,地上破碎的玉镯碎片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巨变:“四郎,妹妹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们了,可是...可是我已经怀了四郎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王爷,照奴婢看不过是侧福晋的野心愈发**,不再满足于侧福晋之位。
她不过是一届庶女,如何配得上雍亲王福晋的身份。
真是痴心妄想,不知所畏的东西。”
柳嬷嬷继续在胤g面前上眼药水,却并未注意到胤g的脸愈发阴沉。
“住口!爷竟不知雍亲王府邸竟是一嬷嬷当家作主,不仅可以在后院动用私刑,还可以对主子指手画脚。
宜修即便只是侧福晋,也是上了爱新觉罗玉碟的正经主子,还为爷生下嫡长子弘晖。
岂是你一届奴才可以欺辱的,苏培盛,将刘嬷嬷带下去杖责二十,送回乌拉那拉府。”
胤g在听到苏培盛方才向他细说的后院之事,心中更是愤恨不已,没想到他的一时兴趣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影响:“备马,爷要进宫亲自向皇阿玛求一位太医。”
宜修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看望了弘晖后回屋,由着剪秋陪着她静静的发呆。
落寞。
当心中多年的期盼落了空成了泡影,她的心中还是空落落的,但这些只是时间问题,她能够自我消化了的。
“福晋,王爷想必很快便会有所行动,不论是真心盖过为了弘晖阿哥,还是做给旁人看,福晋可想好怎么应对了?”剪秋双手落在宜修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着。
“爷的心意,我再也不会奢求了。但他是弘晖的阿玛,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我并不能阻止什么。”
“那是自然,王爷对咱们阿哥的好那是理所应当的,那是他作为阿玛的职责,但是奴婢有句话不得不说,迟来的神情比草贱,轻易得到的东西从不会珍惜。”剪秋站在宜修背后的嘴角轻轻扬起。
王爷,您有雄心壮志,奴婢自会助您一臂之力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