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好了,年侧福晋小产了!”苏培盛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书房内禀告。
胤g今日是特意没有出门,一门心思呆在书房内等着后院传来他想要的消息,就是这一刻。
“小产?怎么回事?可有宣府医?”
“是宜福晋身边的剪秋姑娘来传话的,人就在门外,可要让她进来回话。”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问,他是知道他主子的手段,自然也知道他主子最是爱做表面功夫的。
眼下最要紧的应该是尽快赶到年侧福晋身边才对,而非在书房召见宜福晋身边一个传话的奴婢。
果然。
“有什么话一定要在此时回禀?”胤g皱起眉头,顿住大步流星的动作。
“奴才也这样说的,但是剪秋姑娘一副欲又止的模样,奴才想着可能是年侧福晋小产另有隐情。”苏培盛额头上的汗密密一层。
当看到胤g停顿的脚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同时也再次对剪秋这个小姑娘钦佩不已。
察观色,是每个伺候人的奴才们必备的技能。
“让她进来。”
胤g坐回了书桌前的凳子上,眼神锐利的望向门口的位置。
“奴婢剪秋拜见王爷,奴婢是来替我们福晋来向王爷问一句,眼下年侧福晋已然小产,不知王爷要将乌拉那拉氏一族置于何地。”剪秋低眉顺眼,并未直视胤g。
“此话何意?”
“乌拉那拉氏一族和宫中的乌雅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年侧福晋小产必定会有一个行凶者,若是将此事怪罪在一个下人身上定是不能平怨恨的,想来前朝的年家也不会轻易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