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苏培盛拜见福晋,恭喜福晋得宠所愿,奴才这不候着脸皮来讨赏了不是。”
苏培盛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自是明白后院的女子谁人不想成为名正顺的四福晋。
“自是应当,剪秋,给苏公公看座。不知今日你前来,可是爷有什么话要说?”
苏培盛坐下后,面色有些纠结:“福晋,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本该王爷是要宿在您院子里的,但是走到一半年侧福晋那边的颂芝姑娘将爷请了过去,说是年侧福晋身子不爽。”
“无碍。这后院乃是王爷的后院,想去哪里都可以。”
宜修略微一顿,随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端起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茶盏里面的茶水虽说已经晾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有些余热的,只怕宜修的喉咙要不舒服了。
苏培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由剪秋将他送了出去。
“剪秋姑娘,福晋那边还需要你耐心劝导一二,眼下已然成为了雍亲王福晋,奴才说句不好听的,王爷的宠爱实则不太重要了,弘晖阿哥才是重中之重。”苏培盛轻声说。
剪秋略带差异的抬眸望去:“公公所有理。不知何时才能吃到公公的喜糖?”
“说起这事儿,还得多谢姑娘出手,奴才我啊才能有个安稳的家。往后爷那边,自会替福晋美的。”
次日,后院的人第一次向宜修请安,早早的就都来了,唯有年世兰不曾出现。
“给福晋请安。”莺莺燕燕的一众声音中有一个沙哑难听的,宜修抬眸望去,原来是柔则。
“大家都坐吧。今天是本福晋的好日子,自然也不会忘了诸位妹妹们。
亲王后院本该是一个福晋,两个侧福晋的,如今侧福晋还空缺一个,不知会是哪位妹妹能够夺得此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