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百姓们早就出门看热闹。
大家看军容整齐的百姓军进城。
一时之间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哪儿的军队,你看他们个个精神抖擞,跟咱平日里见到的军队完全不一样。”
“他们那旗子上好像是宁字大旗,这是谁的军队啊?”
“该不会是青州的宁远吧?”
“宁远?那他们岂不就是百姓军?”
很快百姓们的议论猜测便得到了证实。
百姓军中的文官即刻着手贴发告示,宣讲新法。
一时之间,郡城之中,百姓们奔走相告。
更有人喜极而涕。
他们听说青州宁远,已经快大半年的时间了。
许多人都在心里期待,宁远能够接管通州。
尽管最近一段时间,新上任的郡守,让百姓们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可比起那青州的百姓,还是相差太远。
郡守府。
宁远领着一众将领,包括光明郡投降的李博等人,来到此处。
然而此刻的郡守府内,却是哭声一片。
宁远眉头一皱。
李博顿感不妙。他连忙抓起旁边一名下人,厉声质问,“你们到底在哭什么,郡守大人呢,郡守大人在哪?”
下人抹了一把眼泪,“回,回将军的话,郡守大人自尽了。”
李博脸色一白,双手一松。下人重新跪倒在地上。
宁远眉头皱得更紧,他快步朝郡守府内走去。
大厅之中,一人用白布蒙盖,两旁尽是低声抽泣的妇女儿童。
这些人皆是齐关的家眷。
宁远来到尸体前,掀开白布,确认死亡之人正是齐关。
在场的众多将领都面露不解之色。
一人悄声开口,“主公,这齐关既然已经选择投降,为何又要自尽?”
李博则是连忙向一旁的妇人询问,“敢问郡守大人为何要自尽?”
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关的娘子。
她哭泣着从袖口取出一封信。
李博将其接过,刚看一眼,便震惊无比。
他连忙将信递给宁远,宁远看清楚了信上内容,深吸一口气。
“看来齐关的事,倒是和我有许多牵连。”
李博连忙下跪主公,“郡守大人自尽,和主公没有任何关系,还请主公不要自责。”
其他将领也都纷纷开口。
总之,齐关死了就是死了,和宁远没有任何关系。
否则这件事情传出去,让天下人如何看宁远。
尤其是百姓军中的这些将领。
他们深知,早有一天,自家的主公是要登基称帝的。
可若是有这么一个污点在,届时史官恐怕会大写特写,百姓们也会在私底下评论。
这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绝不能容忍的事情。
宁远随即开口,“传令下去,厚葬齐关,他的所有家眷,全部迁往青州,在青州置办一处宅院,每月发放银两。”
宁远说完转身就走。
齐关死了,确实是自尽。
他深知自己开城投降,对不起兄弟南宫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