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叫卖声不绝于耳。
不过如今,这种景象在通州已经很难再看到。
原因正是因为宁远。
南宫问天为了控制城内,让细作无法制造混乱,在城中实行了管制。
白天,唯有在通州城中有房的百姓,才能够在街道上溜达。
到了夜晚,巡逻的士兵,大街小巷抓捕那些没有房的流浪汉。
美其名曰,防止城外的细作,潜入城内作乱。
凡是被抓的流浪汉,均送入苦力营。
如此行为,也使得整个通州城内风声鹤唳。
百姓们即便是说话声音也小了许多。
对于进出城的管理,则是更加严格。
若无官府的批文,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城。
至于进城,那更不可能。
南宫问天采纳属下的建议,将通州城周围十几个郡县乡镇,全部搜刮一空。
主打坚壁清野。
目的便是让南下的百姓军在通州境内,得不到补给。
试图以此让百姓军退兵。
此时此刻,南宫问天正大发雷霆。
通州太守府。
议事大厅中,南宫问天猛地将手中茶杯摔碎在地,厉声道:“宁远,你欺我太甚,竟然杀我结拜兄弟。”
“我与你不共戴天。”
大厅之中,通州文武官员皆在此处。
众人面露惆怅。
百姓军南下势如破竹,这才短短几日,就已经拿下邻水县以及光明郡。
听闻宁远如今已经起兵朝通州城而来。
在场官员们无不担惊受怕。
一人起身拱手“大人,眼下我们还是要以抵御百姓军为重。”
又一人起身,“大人,光明郡至通州城,沿途已无驻军,以宁远的行军速度,最多两日就能到,我等应早做准备。”
南宫问天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齐关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结拜为异性兄弟。
发誓干出一番事业,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兄弟却离他而去。
他内心暗下决心,一定要为齐关报仇,否则他南宫问天不配做人。
“诸位,你们都说说吧,眼下啊我们应当如何抵挡宁远?”
南宫问天坐在太守椅上。
一人起身,“大人,宁远来势汹汹,眼下又拿下了光明郡,士气如虹,我等应该避其锋芒。”
南宫问天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那人开口,“大人应该坚守不出,宁远久攻不下,士气自然会掉落。”
其余人纷纷点头。
南宫问天也点头,这本身就是他的想法。
这时又有人起身,“大人,我认为,眼下不光要坚守不出,还要寻求外援。”
“当今朝廷,乃是赵王为帝,昔日我通州义军,同赵王也算是同一阵营,如今赵王贵为九五,大人何不寻求朝廷帮忙?”
话音落下,不少人低下头去。
南宫问天双眼骤然眯成缝隙,他盯着说话之人。
后者后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冷气。
南宫问天沉声道:“这是你真实想法?”
“大人,在下认为黄将军所虽有失考虑,不过确实也是为大人着想,还请大人明鉴。”右下方文官之首当即开口。
柳新,通州别驾,南宫问天最信任的人之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