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太守府。
柳新和木华黎急匆匆赶来。
“主公。”
二人刚踏入大厅,几乎同时出声。
宁远转身看去,面露微笑,“有什么事吗?”
柳新连忙拱手,“主公,属下听闻主公在街上与人动了手脚,属下惶恐,急忙来见主公。”
“主公没有受伤吧?”
木华黎也开口,“主公,都怪末将,没有肃清贼人,这才让主公受惊。”
宁远摆摆手,“不是什么贼人,就是一屠夫。”
柳新急忙问道:“主公说的可是主街的屠夫镇关西?”
“他叫镇关西?”宁远有些意外,“应该是他。”
柳新点了点头,“镇关西的妻子现在正在接上伸冤呢,说官府无缘无故抓走了她夫君,要求百姓们帮忙一起向官府施压。”
宁远眉头一皱,“还有这回事?”
他从街上回来后没再出去,此前也没人给他汇报街上的情况。
“镇关西占道经营,街道管理办提醒他好几次,今天他还是不听,和管理人员起了冲突,我恰好在现场,后来按照新法收缴他的摊子,镇关西拿刀威胁管理人员。”
宁远简单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木华黎很生气,“这家伙,竟然敢对主公动手,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不要胡来。”宁远忍不住呵斥。
木华黎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哦了一声。
柳新皱着眉头,“主公,镇关西妻子那边,我们应该怎么处置?”
“派人去街上,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给百姓。”宁远轻叹一口气。
柳新点点头。
木华黎这时开口,“主公,通州这群百姓,他们就没有让人省心过。”
宁远顺嘴一问,“怎么回事啊?”
木华黎长叹一口气,“还不是因为女兵。”
“女兵的招募倒是完成了,可是训练很难开展。”
宁远更加疑惑了,“为何会如此?”
木华黎随即说道:“主公有所不知,那些女兵的家人,时常会跑到军营闹事,就是想要带他们家的女子回去。”
“各种理由都有。”
“有诓骗家中长辈去世了的,有父母要求女儿回家成婚的,甚至还有哥哥想要抢走妹妹的。”
“主公您说,就这种情况,我们怎么训练女兵。”
宁远闻点头,“这样,传我命令,所有女兵调离通州府城,北上虎门关,司马元不是有一个族侄叫司马涛吗?”
“现在是虎门关的四关将军之一,改任他为虎门关练兵将军,负责训练女兵。”
木华黎眉头一皱,“主公,女兵去虎门关训练,这个可以,不过让司马涛训练,会不会有些不妥。”
“司马涛从未上过战阵,他恐怕没办法给主公训练出一支厉害的军队出来。”
宁远点点头,木华黎说的有道理。
一个将军,自己都没有上过战场,又怎么能够告诉士兵战场的残酷呢?
“你说让谁去训练?”宁远问道。
木华黎回道:“不如让先锋将军李博去训练女兵。”
“李将军上过战场,年龄偏大,性子沉稳。”
宁远若有所思,“好,就让李博去。”
“改封李博为虎门关练兵将军,同时兼任虎门关大将军。”
木华黎眉头一挑,主公直接就给了李博大将军的职位。
殊不知,宁远这也是为了安李博的心。
练兵将军,说白了就是一个杂号将军,而且只负责练兵,可以说是彻底边缘化。
李博身为降将,加上此前破通州有功,让他担任练兵将军,他心里必然不满。
宁远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儿,才封李博为虎门关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