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这时开口,“大人,他们不攻城实际上于我们有利。”
“眼下朝廷大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缺的不就是时间吗?”
南宫问天点头,“你说的对,他不攻城,确实对我们更加有利。”
柳新看向城外,冷笑一声,“原本以为宁远真的很会打仗,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
南宫问天眉头一挑,显得有些意外,“别驾何出此?”
南宫问天笑道:“大人,百姓军南下以来,势如破竹,士气如虹,宁远原本应该利用好这份士气,快速攻破我通州城,可如今他却只是围城。”
“因此我说宁远只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
话音落下,周围的文臣武将纷纷赞同。
南宫问天也发出笑声,“别驾说的对,宁远不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我等坚守即可,他必定会败。”
城头上的气氛一下子松了起来。
转眼第二天。
百姓军首次发起了进攻。
通州城头,守将们如临大敌。
百姓军毕竟名声在外,他们还是不敢小觑。
“放箭!”
城头上密密麻麻的箭矢飞射而出。
城下,正在攻城的士卒们掉头就跑。
城头上,守军一下子懵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将军。
守将眉头紧皱,不明白百姓军这是在闹哪一出。
“不可大意,或许这是他们的阴谋。”
守将大声喊道。
他同时派人将这边情况告知南宫问天。
半柱香不到,百姓军再度发起冲锋。
同第一次一样,箭矢落下时,士兵们掉头就跑。
城头上。
守将疑惑道:“大人,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问天眯着眼睛。
柳新这时开口,“暂且看不出来他们的意图,静观其变吧。”
南宫问天轻轻点头,“传令下去,不可掉以轻心。”
众将领纷纷领命。
接着来的一天,百姓军几乎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城头上。
守将忽然看到远处敌营前方空地,似乎有人正在鞭打士兵。
他连忙招呼身旁的人确认。
“将军,确实是在鞭打士兵,好像人数还不少。”
一名亲兵开口。
守将面露犹豫之色,转身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南宫问天。
大厅中,南宫问天一脸疑惑,“鞭打士兵?”
守将点头。
柳新问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守将连忙点头,“回大人,不只是我看见了,城头上的兵士们也全都看见了。”
南宫问天扭头看像柳新,“你说宁远到底在干什么,为何在这个时候鞭打士卒呢?”
柳新眉头微微一皱,他略微思考,“依属下来看,或许这是在惩罚那些兵士进攻不力。”
柳新即解释开口,“此前百姓多次攻城,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士兵们宛若怕死一般,不敢搭起云梯,或许正因如此,百姓军的将领才气愤无比,在阵前鞭打士兵,想要以此来警告其他人。”
听闻这话,南宫问天眼睛一亮,“如此说来,这百姓军的士兵,压根不太愿意攻城对吗?”
柳新点了点头,“或许是的。”
南宫问天拍手大笑,“好好好,我还以为百姓军是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呢。”
“原来也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毕竟我的部下都不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