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了解女人的难处了。
家中的男人常常不让她们好好生活。
平日里但凡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迎来的便是拳打脚踢。
哪怕是现在,村中的女人,也没有一个身上是完好无损的。
甚至有女人被家中的男人砍断了手,或是砍断了脚趾。
宁远看着众人再度开口,“我从滕家接回来了一个女孩,叫妞妞,是你们村中大柱的女儿。”
“她被滕强抢走,在滕家当丫鬟。”
“原本我将她送回村子,想的是让她们一家人团聚。”
“可就在昨天晚上,我的属下告诉我,妞妞死了。”
“嗯就是我送回来的那个女孩,死了,死在了你们村民的手上。”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找出凶手,杀人偿命。”
话音落下,村民们全都低下脑袋。
不少人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
“赵长空。”
宁远开口喊道。
赵长空连忙上前,“主公。”
“你这个村长,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杀人凶手是谁,你心里一点猜测都没有吗,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却不敢说,不愿意说?”
宁远质问。
赵长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磕头,“主公冤枉啊,主公冤枉啊。”
“妞妞死的那天,我恰好去了城里,去看主公颁布的新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着回来给大家伙宣传一下。”
“等我回到村里,才知道妞妞已经遇害了。”
“她是怎么死的?”
宁远根本不看赵长空。
赵长空动了动嘴,抬起头看着宁远,随后又低下头去。
“她是被人侮辱致死。”
宁远听到这里,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气。
“你有没有猜测是谁干的?”
村长此刻偏头看向人群之中。
宁远似乎有所感应,顺着赵长空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几个对吗?”
赵长空连忙点头,“回主公的话,田娃这几个家伙,平时在村子里经常闹事,不少村民都受到过他们的欺负。”
“妞妞回来的当天,田娃还带着人去大柱家门口吆喝,说妞妞没了清白。”
“甚至调侃让妞妞去城中的青楼卖身子换钱。”
“大柱气得和田娃打了一架,不过田娃人多势众,大柱吃了亏。”
“当时我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田娃等人才放过大柱。”宁宁远听着赵长空的话,扭头看向一旁的大柱。
后者脸上果然有不少淤青。
大柱和他的妻子二人抱在一起,站在旁边不停的流泪。
女儿时候因为是被羞辱致死,所以只能草草掩埋。
夫妻二人心头很是对不住妞妞。
木华黎当即上前,将田娃等几个青年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田娃浑身发抖。
他看着宁远,“大人,大人,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那天是不是和大柱动了手,又是否去了大柱门前羞辱妞妞?”宁远开口问道。
田娃点头,“是,确实是我,但是我只是和大柱打了架,说了一些羞辱妞妞的话,后来村长来了,我们也就走了。”
“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对妞妞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木华黎,掌嘴。”宁远压根不看田娃,因为懒得看。
木华黎一把揪住田娃的衣领,一个又一个耳光不停地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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