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再给你剥。”眨眼的功夫,纪晨曦又剥好一个,“来,张嘴。”
容小易接过她手上的虾尾,边吃边含糊不清道,“姐姐,你也吃。”
“好。”
看他们两人吃得那么香,容墨琛心底莫名发酸,有种被人忽视怠慢的不爽。
这个女人不懂什么叫雨露均沾吗?
给容小易剥了那么多只虾,怎么不给他剥一只?
“咳!”
他故意咳嗽一声,弄出动静,想引起旁边两人的注意。
奈何,他们吃得正香,有说有笑,余光都没往他这边瞟一下。
“咳!咳咳!”
容墨琛提高音量又重重咳嗽两声,纪晨曦终于听到了动静,抽空扭头看了他一眼,“容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俊脸重重一黑,“没有,我好得很!”
纪晨曦见他没戴手套也没吃馒头片,疑惑地问道,“您不是饿了?怎么不吃?”
容墨琛在她疑问的眼神中,一只手一只手慢慢悠悠地戴上手套,又拿过一只虾开始尝试剥虾壳。
纪晨曦看着他笨拙的动作,都替他着急。
容墨琛眼帘低垂,捏在虾尾捣鼓了半天,也没把虾肉剥出来,还把虾尾糟蹋得惨不忍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