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琛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还跑吗,嗯?”
纪晨曦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摇头向他讨饶,“不......不跑了......”
容墨琛又不失时机地把药瓶递到她跟前,“药呢?涂不涂?”
“我不......”纪晨曦刚要拒绝,男人的手便微微一个用力,然后她又像被戳中笑穴一般,笑了起来,“哈哈......我涂......我涂还不行吗......”
男人这才饶过她,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早点乖乖听话多好,非要大刑伺候。”
纪晨曦已经笑得没力气反抗了,认命地躺在那里,“是啊,早知如此就不抵抗了,白糟这么长时间的罪。”
容墨琛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现在有觉悟也不晚。”
说到这里,他低头看向她身上的牛仔裤,“你来,还是我来?”
纪晨曦破罐子破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道,“你来。”
容墨琛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没再多说,把手里的药先放到一边,然后大手伸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的拉链。
整个过程,纪晨曦都闭着眼睛,躲在枕头下当鸵鸟。
唯有红的能滴出血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多久,耳畔终于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
“涂好了。”
此刻,纪晨曦的肌肤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纪晨曦从枕头底下钻出来,都没敢拿正眼瞧他,三下五除二地替自己把裤子套上。
容墨琛望着她白皙脸颊透出来的酡红,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狠亲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