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那双刻意没穿鞋的白嫩玉足,简直将纯欲和破碎感拉到了极致。
苏挽凌故意挑了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这角度心机得很,半侧着脸时最能显出那种柔柔弱弱的劲儿。
“吃吧”他声音听不出情绪,随后沉默地有一筷没一筷地吃着。
指望这顿饭能安静吃完?有她在,根本不可能。
“这道菜怎么做的?味道真不错,”她开口问询问,声音软软的。
女佣立刻上前详细介绍,苏挽凌一边认真听,一边也没耽误尝别的菜,碰到喜欢的就多问两句。
正巧闻砚知也伸手去夹她刚指的那盘菜,等他吃完,视线不自觉就落到了她脸上,她正微微歪着头听女佣讲解,神情专注。
过了一会,佣人端着白瓷汤盅走了过来,苏挽凌看着打开盖子放到面前的汤,脸上漾开一抹坏笑,让女佣给她讲解。
“难怪这么香,喝起来像浓稠的牛奶,”她小声点评,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闻砚知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盯着碗里乳白色的汤汁看了两秒,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把勺子放下了。
苏挽凌用余光瞥见,嘴角悄悄弯了一下,随即轻声说“对了,我口味偏辣,明天能不能让厨房做几个重口的菜?”
旁边的徐管家恭敬回复“可以的,苏小姐。”
她低头喝了口汤,又看向闻砚知,声音忽然变轻了些“那个……能让徐伯和佣人们先出去吗?”
“理由?”他声线依然很平。
“不习惯吃饭时这么多人看着。”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他要是回一句“早晚得习惯”,就等于默认了她的身份;要是直接答应……那她的好戏可就开场了。
闻砚知当然猜得到她在打什么算盘,只淡淡回了四个字“客随主便。”
苏挽凌松开手指,直接把那条冷冰冰的语音发给了备注叫“小狗”的人。
牌桌上,闻淮宁举起放到耳边听着,语音里的内容很短,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意思却极不客气。
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拨通了闻砚知的电话“我不在,你就这么对她?”开口就火药味十足,“我都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闻砚知像是早就等着这通电话,语气平静却扎心“有意见憋着。”
闻淮宁被他这话噎得难受,连他都觉得被看不起了,那挽挽得多委屈?上次见面要不是他拉着,他哥连招呼都懒得打。
他清楚自已没资本跟大哥硬碰硬,只好放软态度“哥,我不求你多尊重她,但至少……在一些小事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到这儿,他想起早上那通电话,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来,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心疼“她从来没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吃过饭,前些天才知道沙发能制冷,也不习惯被这么多人伺候着……”
闻砚知安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敲酒杯。八万八的彩礼,她妈还觉得挺高了,绕来绕去,就是想让自已对她好点。
兄弟俩都明白,这世上穷人多了去了,比苏挽凌惨的比比皆是,只不过闻淮宁喜欢她,才会心疼,才会换位思考。
但闻砚知压根不吃这套,一句话就把弟弟堵了回去“我不心疼。”
还是四个字,却像把刀子,直直插进要害。
他其实更想直说我要是心疼她,你该哭了。可看着阿宁这副陷进去的样子,有些话到底不能说得太透。
“那她刚才提的要求,总可以答应吧?”闻淮宁死死攥着拳头,压着火气继续替她争取话语权。
闻砚知倒是有点意外,这小子生气还不忘护着她?他眼神深了深,反问“你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至于吗?”闻淮宁头一回动了真怒,“她不就让佣人出去一下?一没越界二没违规,一点小事你不答应就算了,说话还那么不留情面,大哥,你的涵养和风度呢?”
他是真理解不了,以前他在家也经常让佣人别在旁边站着,怎么轮到苏挽凌就不行了?
闻砚知晃了晃酒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让佣人退下只是第一步,她真正的目地,是想在没人的时候……撩他。
女孩打扮成这样,他不确定自已能把持住。
闻淮宁听到电话那头,大哥嗓音微哑地问“我要是不通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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