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睁眼,回头望去,手中的动作僵住,目光就此定格。
门外,立着一身道服的女孩。
月光如水洒落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清辉的轮廓。
素净的道袍在夜风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宽大衣摆下隐约显出双腿的笔直。圣洁,却又在寂静中无声地蒸腾出诱惑。
她静静地站着,身后是沉沉的夜与蜿蜒的小径,仿佛是整个俗世里,开出的第一朵也是唯一的一朵,悖论的花。
闻砚知眸色漆黑,有再次看到她的怒火,也有看到她这身装扮,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女孩静默无,神色虔诚地步入房内,在他身侧的蒲垫上跪坐下来,她伸出纤纤玉手,拾起地上的木鱼槌。
苏挽凌心无旁骛,手腕轻抬。
“咚——”
一声清响在寂静的室内荡开,规律的木鱼声再次流淌而出,不疾不徐,仿佛能涤荡心神。
那素色道袍的宽大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手腕;每一次抬手与落槌之间,衣料都在她身上勾勒出转瞬即逝的、动人的曲线。
规律的敲击声不绝于耳,一声声,仿佛敲在男人的心尖上,敲一声颤一下。
闻砚知回神闭上眼,半晌,屋内响起了频率不同的“咚咚”声,他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敲击的节奏却纹丝未变。
苏挽凌在心里翻了白眼:不调整就这么敲着呗,反正自已不嫌吵,看谁先忍不了。
时间流逝,两道交替的木鱼声扰得人心烦,闻砚知不是不知道女孩在较劲,也清楚自已刻意不调整,是在等她的屈服。
结果显而易见,以苏挽凌的性子能这样敲一晚上。
不知过了多久,闻砚知停下了手中动作,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去。
跳跃的烛光映在苏挽凌绝色的小脸上,长睫低垂,美得像一尊不容亵渎的玉像。
女孩神色虔诚,随着微微低头的动作,素色的道服衣领下,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在烛光下有着易碎的圣洁。
他静默地凝视了片刻,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再度抬手,敲下的木鱼声已与她同频。
罢了,与个十九岁的小丫头计较什么,自已大她那么多,让一让吧。
苏挽凌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她给了台阶,男人也做出了隐晦的让步,那接下来投之以李该给颗甜枣了。
她挪动身体面向男人,改为坐在蒲垫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地上,脱掉鞋子白嫩的脚若有若无地划过男人腿边。
闻砚知睫毛颤动却未睁眼,苏挽凌暗骂傲娇鬼,一个台阶显然不够,嘴上却柔声撒娇“今天来你这两趟,脚都走破了,你睁开眼帮人家看看嘛。”
这次,男人睁开了双眸,看向伸过来的玉足,握着檀珠的手指轻轻拂过脚面,两侧确实磨红了些。
闻砚知抬眼看向她,手指不着痕迹的顿了下,抬眼看去眸色顿时变得幽深可怖。
女孩双臂撑在身后,道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和衣襟白边相同的小片白色肚兜。
细细的带子从修长的脖颈,沿着锁骨隐入素色道袍里,随着呼吸起伏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闻砚知神色未变地抓住脚腕,将这只诱他堕落的狐狸精,一点一点地拉到身前。
女孩双腿放在他膝上,歪着脑袋笑看着男人笑,笑容纯真又美好。
他抬手轻拂白皙的脖颈,指尖来到锁骨轻轻摩挲,薄唇无声吐出两字,道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抬手轻拂女孩脖颈处的碎发,轻轻的让人心痒。
女孩仿佛受不了这如羽毛般的力道,身体向后瑟缩的躲避,惹得花枝乱颤,声音极小的颤声祈求“别,好痒。”
这一声媚到了骨子里,闻砚知眸色越来越沉。
女孩含着水光的眸子怯生生地看向男人,他喉结活动,骂了一声“妖精,”随后身体猛地前倾,扣住女孩后脑吻地格外凶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呜……”
他大爷的,狗男人太凶了,苏挽凌感觉自已快窒息了,连忙求饶。
闻砚知呼吸沉重地收了力道,克制又温柔的碾着唇瓣厮磨,直到女孩软了身子,他才转换阵地沿着脖颈一点点往下亲。
男人抬眼看向她,苏挽凌双眼迷离的媚态提醒着他,今天要不将女孩办了,这小骚狐狸迟早要便宜了别的男人。
闻砚知不敢想,要是她被别的男人开发到熟透……
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闻砚知就暴戾地想杀人,他深深地看了苏挽凌一眼,一把抱起柔若无骨的身子回到卧房的榻上。
男人慢条斯理地脱掉上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挽凌回过神对上这一幕,内心疯狂尖叫我擦,他脱什么衣服?这什么眼神?
她害怕地撑起身子慢慢后退,心里疑惑极了,闻砚知该不会想要了自已的第一次吧?
想到这,苏挽凌有点慌了,妈哎,撩过头了,自已虽然馋男色,但她也没想这么早吃肉啊。
人家还小呢,禽兽啊。
闻砚知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女孩,小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疑惑到慌乱,再到震惊和害怕,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是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