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苏挽凌都快被吓死了,单向玻璃,里面能将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天知道老登将她抱起来走到玻璃旁,突然转身,她猝不及防对上闻淮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她就说自已最近忘记了什么,合着是把小狗给忘了,最后还被堵在了办公室里。
苏挽凌想到这些身体微微后仰,看向闻砚知,笃定地问“你早就看到他了。”
他神色不变地点头,“嗯”抬手将她身前的湿发理到肩后,语气平淡无波。
“你很紧张,早在你决定撩拨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不是吗?”
苏挽凌狠狠瞪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说着就要下去。
见男人没松手,她皱着眉,“还不赶紧放我下来,他可以发现我跟你在一起,但绝不是现在,等我这几天找机会跟他分了,以后就算躺床上被发现,我都无所谓。”
与急切慌张的她相比,闻砚知的从容更显压迫感,将人放下的瞬间,苏挽凌仓促转身想走,却被他猛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苏挽凌的视线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不受控制地飘向玻璃外的闻淮宁。
明明知道这层玻璃能隔绝视线,可每次贴近都让她产生错觉,仿佛那层透明屏障早已消失。
不行,这次要被抓到,闻砚知无所谓,可自已却成了过错方。
这不是她想要的,分手了也需要时机,她要伪装成受害者,最后捞一笔再分。
哪怕捞不到东西,也要对方愧疚,以后才能为她所用。
苏挽凌想到这,抿紧了唇。
男人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地掰过她的脸,嗓音暗哑的引人心慌,“又来这招。”
汗珠从锋利的下颚线滴落到胸膛,又顺着胸膛间的肌肉线条流下。
两人的衣服都撕坏了,只能进里面的休息室洗澡,等孙特助送衣服过来。
等她洗完衣服已经摆在床上了,她换上短袖白衬衣和米棕色包臀裙,拿上手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楼下还有几人等着面试呢。
闻砚知坐在沙发上签文件,见人从自已跟前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感觉自已被嫖了,贴人还贴钱。
苏挽凌乘坐电梯直达三十二楼,孙特助陪同在侧,引着她走向专属面试间。
房门推开的瞬间,屋内等候的三男两女齐齐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侧头扬起一抹得体的笑,挨个打招呼“徐学长,武学姐……”逐一问候完毕,才走到面试官桌后落座。
桌旁坐着两位部门经理,见她进来连忙起身颔首“苏小姐。”
徐州与武婕茹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这位苏学妹在闻氏的分量,远比他们想象中更重。
苏挽凌抬手示意两人落座,语气干脆“咱们直接切入正题,你们的专业能力我早有了解,常规考核就免了,今天只谈跳槽条件,年薪、假期、奖金这些实际诉求。”
她指尖轻叩桌面,笑容依旧亲和却多了几分坦荡“我向来务实,不画虚无的饼,咱们就聚焦薪酬福利,有想法尽管提。”
徐州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我原公司年薪三十万,加上年底分红和奖金,年均约四十万,因此理想底薪是四十万。”
苏挽凌转着手中的钢笔,沉默片刻后抬眼看向他,语气郑重“你在原公司是经理,我挖你过来,职位是总裁。”
徐州的神色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总裁之位远超他的预期,这不仅是薪资的提升,更是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足以让他未来的职业道路拓宽数倍。
待他消化完这个消息,苏挽凌继续说“你的薪酬我同意了,你在多个部门任职过,行业内的潜规则想必一清二楚。我要求新公司必须杜绝强迫女员工陪酒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