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点小心思,注定白费。
苏挽凌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回去坐着,就这么站在鱼竿旁等鱼上钩,这副姿态显然很有信心。
身后的两人都觉得她有得站了,可能是平时喂得多,湖里的鱼很难咬钩,他们坐这好一会了,一条都没钓着。
湖面粉色的浮标轻轻晃了晃,下一秒猛地沉入水下,苏挽凌眼疾手快拿起鱼竿,指尖急转纺车轮,顺着鱼的力道一松一紧控线。
水下力道格外沉,鱼挣扎得厉害,鱼竿瞬间被绷成弯弓,她身子顺势往后退两步借力。
苏挽凌始终稳着竿子,却架不住鱼劲太足,渐渐有些吃力。
闻砚知担心她会摔到湖里,见状率先起身上前,伸手就想接她手里的竿子。
聂震渊也好奇这鱼的大小,带着几分留意慢慢朝湖边走近。
苏挽凌看向身前的手,抬眼冲闻砚知妖媚一笑,转头将鱼竿往右边,刚站定的聂震渊手里递。
指尖递杆时,还轻挠了下他的手掌心,声音娇滴滴的“麻烦你啦,帮我拉上来好不好?”
闻砚知缓缓收回手,淡漠望向湖面,眼底深处藏着的情绪,没人能窥透分毫。
聂震渊感受到掌心的异样,不动声色地手腕轻转控住竿子,力道沉稳地跟水下周旋片刻,很快将鱼遛得没了力气。
一扬竿直接抄起,竟是条肥硕的大青鱼,估摸着得有十二三斤,鳞甲泛着亮泽,看着格外鲜活。
苏挽凌望着肥硕油亮的青鱼,眼底漾开鲜活惊喜的笑意,仰起小脸看向聂震渊,语气娇俏又真诚“您控鱼也太厉害了。”
他对上眼前女孩直率的目光,端正英挺的眉眼稍缓,褪去了周身淡散的疏离,浅淡一笑极具张力,利落又摄人。
笑意里藏着军人特有的凌厉余韵,不显张扬却暗蕴锋芒,成熟沉稳中又裹着几分隐晦野性。
苏挽凌暗自锐评,这人对上自已的勾引游刃有余,一看就不缺女人。
她没再用娇柔那一套,而是大方自然地问“可以请教您吗?我刚刚稳不住是力道差了,还是技术问题?”
聂震渊倒是有些意外她这么快换了路数,这是看出自已不吃那一套,转而选择自然大方的风格了?
他接过佣人呈上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淡声指点了两句,“力道没问题,略微着急了些。”
苏挽凌笑着点头,心下却琢磨开了,这个风格好像也不是他的菜,可自已刚到这的时候,男人看自已的眼神分明带着一分兴趣。
这前后的转变,是为什么呢?
她坐到椅子上逐步往前推,自已那会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苏挽凌拧着柳眉心中莫名,这人喜欢高冷范?
想知道猜测结果很简单,她当即转换了气息,面色一冷,周身瞬间漫开疏离淡漠的气场。
微微侧头,用眼尾凉淡扫了闻砚知一眼,眼梢自带勾人的锐感,狗男人很是稳地住,依旧不给她半分眼神。
苏挽凌指尖轻抵膝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节,姿态散漫又矜贵,冷意里裹着藏不住的明艳张力,生人勿近却格外吸睛。
聂震渊察觉到旁边的视线,余光扫过,发现她只是凉薄地看了好友一眼,这才是女孩本性吧?
一如刚来时冷冰冰的美人样,配上那身材张扬又热辣,果然还是做自已比较有魅力,刚才那些装模作样完全掩盖了她的美貌与气场。
苏挽凌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破案了,他喜欢有征服欲的冰美人。
她托着下巴思索,嗯,或许冰美人还不够准确,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不喜欢柔弱、含蓄、天真这一类的。
她装作腰酸挺了挺身子,诱人的曲线显露无疑,聂震渊毫不避讳地转头看向她,无声地说你在勾引我。
男人眉眼间浸着笃定,半点迟疑都无,苏挽凌被他直白点破,适时让眼底的忧伤一闪而过,又极快换上勾人的笑意。
她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指尖轻抵下颌,眉尾微挑着回应对啊,你愿意上钩吗?
他垂眸好似真想了下,才抬眼淡淡扫过她,缓缓摇头麻烦
话里的意思再明不过,睡了好友的人,真被撞破,后续纠葛实在麻烦。
这是男人表露出来的想法,但内心深处的心思,她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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