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松开手,装模作样地扒拉着水往聂震渊那边游去。
这举动,让刚游近的男人动作骤然一顿。
闻砚知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后背的带子,语气阴沉沉的“怎么?没顺你的意,转头就要找别人?”
苏挽凌还没应声,对面的聂震渊反倒神色莫名,泳衣带子被攥紧,前面本就简约的皮质料子瞬间变形,该看的不该看得,一览无遗。
闻砚知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视线往下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松手,转而扣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人重新牢牢揽回怀里。
苏挽凌心里直呼好家伙,这抓马场面差点让她忍不住笑出声,可她没敢。
男人多半是被自已这操作气到了,此刻定在炸毛边缘。
她识时务地乖乖搂着闻砚知,半点不敢乱动,这份顺从,倒让闻砚知原本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他朝岸上伸出手,目光落在好友脸上,重拾惯常从容“有点家事处理,先失陪,中午一起用餐。”
聂震渊勾唇浅笑,意有所指:“好,不着急。”
苏挽凌被裹着浴巾扛上岸,湿发贴颈,肌肤泛着水光,趴在闻砚知肩头半点不收敛,女孩在用她的方式报复好友。
聂震渊望着她眼尾上挑带俏,抬脸冲泳池里的自已扬唇笑,明艳又张扬。
她抬手挥时指尖轻转,送了个勾人的飞吻,还挑眉抬下颌,姿态热辣又坦荡。
只是装的再洒脱,眼里藏着的哀愁还是暴露了主人的不开心。
闻砚知察觉小狐狸又不安分了,结实的手臂收紧力道,迈着大步离开,男人背影高大健壮,女孩娇小玲珑,看着很有视觉冲击力。
泳池里,聂震渊望着两人远去,收起了脸上的浅笑,神色淡漠。
这姑娘够野够大胆,即使无法逃离,也要用自已的方式反抗,热辣鲜活不扭捏,和普通女人截然不同。
第一次见面,搂着老友给自已盘活了,无声抗议她受到的轻视与湖边的羞辱。
那边苏挽凌被扛进了总统套房,挨了一顿‘毒打’。
闻砚知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不明地问“你愿意哄阿宁,对着聂震渊笑语嫣然,到了我这,连半句软话都没有。”
话音落,他发狠将人按牢藏着隐忍的怒意,没半分留情。
女孩脸颊泛红发烫,不肯露出半分示弱模样,喉间溢出细碎娇喘,却始终咬着唇没说一句服软的话。
男人低头,齿尖在她脆弱的脖颈处反复碾磨,眼底覆着一层冰冷的沉郁“打心底讨厌我,想攀着别人换高枝?”
苏挽凌迎上他的目光,不怕死地点头,眼尾还勾着几分张扬的俏。
他和小狗不同,闻淮宁从小被大哥优秀的光环笼罩,导致他不自信,所以需要另一半崇拜他,肯定他。
而闻砚知却恰恰相反,她心里门儿清,这会软下态度讨好,反倒没了勾人的劲儿。
唯有不肯低头的硬气,这份敢跟他叫板的野劲,才最能攥住他的心思,太轻易顺从,会失了滋味。
闻砚知对上她挑衅的眸子,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胸腔里的愤怒与憋屈翻涌不休,可更甚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轻易俯首帖耳的人太过乏味,眼前这只小狐狸偏生敢硬刚,当着他的面勾别人。
敢作妖,半点不怯于跟他较劲,鲜活又带刺,像一株野蛮生长的玫瑰。
越是难攻克,越能勾动骨子里的掌控欲,这份带着博弈感的征服过程,才是最让他上瘾的乐趣。
苏挽凌强撑着清明,凝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情绪,那份投入让他眼神愈发深沉浓烈。
她心头了然,刻意添了几分执拗较劲。
闻砚知后槽牙紧咬,眼底兴致更盛,这份拉锯中的掌控感正让他愈发上头。
不知僵持了多久,她眼尾泛红地突然开口,声音破碎又清晰“指节…嗯泛白,红酒喝了…哈…一大口。”
闻砚知瞳孔猛地一缩,那日他笃定占尽上风,点评她心思拙劣,她故作羞愧仓皇而逃。
院落的树下,女孩哽咽所说的拙劣演技,污了他的眼,全是将计就计的伪装。
竟是他全程被蒙在鼓里,自以为的掌控掩饰,实则早被对方看穿。
错愕过后,闻砚知非但没有被拿捏的不悦,反倒被这份暗藏的通透与胆识勾得兴致更烈。
小狐狸远比他预想的更滑不溜秋,也更对味,这个挑破的时机选得太好了。
极致的拉扯中掺了意外反转,野性彻底冲破克制,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闭上了眼。
锋利下颚线的汗水顺着肌理滑落,闻砚知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兴味与势在必得,只觉这份暗藏博弈的征服,远比顺遂的掌控更让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