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知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刚想点头,手机提示音响起,正门的安保提醒聂震渊到了。
不论出于身份还是交情,他都该下去相迎。
严玧谨见状轻拍他的手臂,嗓音低沉,“你先忙,我自已过去,”书房他都记不清来过多少回,自已人不讲究那些。
闻砚知心想那是以前,自已一个人,他不在好友可以自行喝茶闲坐,可现在有了女主人,哪里还能扔客人一人在那。
他收敛起不愿的情绪,对苏挽凌交代一句,“你陪玧谨喝会茶,我去接震渊,”像是怕她作妖,转身之际又补了句“很快过来。”
她乖巧应了声,电梯门关闭,她朝严玧谨轻抬手示意,两人并肩往书房走。
突然,高跟鞋无意间踩到了垂落的裙摆,轻盈身躯骤然失衡,带着细碎绣光的纱裙轻晃。
一双大手及时揽上柔软腰肢,稳稳托住女孩下坠的力道。
她下意识抬手攥住他胸前衣料,指尖轻陷,娇小的身体陷在男人怀里,鼻尖飘来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像寒冬腊月里的雪松。
一如他这个人,沉静凛冽,自带疏离。
苏挽凌抬眼时睫毛轻颤,眼底漾着细碎水光,撞进他垂落的沉邃眼眸。
严玧谨看着女孩颊边漫开莹润粉晕,纱裙绣纹蹭过他手臂,尽是柔缓缱绻的模样。
她仰起小脸轻声道谢眼里却毫无暧昧,“谢谢,要不是您搭救,我该出洋相了。”
严玧谨从容地松手背到身后,淡声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他说完后退一步,远离诱人坠落的冷香,后腰处的大手指腹轻捻。
对方像是怕再次摔倒,拎起裙摆走在他身边。
长方形茶桌横在两人之间,严玧谨的视线里,莹白纤细的指尖轻捻茶盏,细瓷般的手臂轻抬微倾,茶汤缓注,指尖泛着薄透粉晕。
随着她递来茶盏,身体前倾,锁骨处的珍珠链微晃,大片莹白晃人眼,往下是弧度颇丰的曲线,男人垂下眼眸端起茶轻品一口。
严玧谨抬眼见她期待地看着自已,像个求夸奖的孩子,指尖抵着杯沿浅描,声线低缓“适口,难得。”
苏挽凌脸上绽放出克制的笑容,可上扬的眼尾,还是让人窥探出了她的开心。
这老狐狸声音也太好听了,磁性低沉,这就属于耍流氓,耳朵怀孕了,他能负责嘛。
啧啧,还有那嘴看着就想亲,镜片想摘,想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露出难耐的翻涌。
严玧谨并不知道乖巧端坐的女孩,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只知道一定不安分就是了。
门口进来一位少年,闻淮宁的突然出现,让空气骤然一静。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阿宁邀她出去说句话,苏挽凌对着他浅笑致歉,“失陪一下。”
刚出书房门,闻淮宁一把拉住她手腕,将人带到阳台,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她眼眸微睁,想拒绝的话被口中翻搅的温热堵了回去。
“唔…你…”
他感受着唇齿间含香的轻喘,细碎的呜咽,搂着腰肢的大手不由地收紧力道。
“挽挽,好美,”嗓音暗哑低沉,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女孩美得令他心颤,此刻在怀里的娇媚,更是让他痴迷不已。
闻淮宁也知道时间不多,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结束这个吻。
苏挽凌胸口微微起伏,轻喘着抬手擦干唇边,假装悲愤地抬眼看向小狗。
这身打扮意外的衬他,温润清雅,衣料的质感将他身上的矜贵展露无疑。
闻淮宁抬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她收回手表情有些冷,小狗这是想通了,要和她发展地下关系。
苏挽凌眼里适时流出一抹哀愁,脸上带着屈辱的隐忍,声音破碎轻的一碰就散。
“你既不能带我走,就别来纠缠了,你是要我一女侍二夫,还是兄弟共妻?”
这话太重了,闻淮宁惊得连忙抱住她,眼里盛满了痛苦,压低声音哀求“挽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着你们出双入对,我不能没有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苏挽凌这会没空跟他扯,里面还有条大鱼等着自已呢。
因此,她身形晃了晃,眼底闪过痛苦、迷恋,像是对着这样的少年,再也说不出重话。
苏挽凌没给任何回答,推开他跑了出去,身后的闻淮宁神色痛苦,眼神深邃地望着她。
触及裸露在外的腰背时,不由地一怔,如牛奶般白嫩光滑的肌肤,从上往下越来越纤细。
这衣服后面为什么空这么大一块?
他回过神后气得双拳紧握,大哥是瞎了嘛,挑这么条裙子,这是生怕她不够惹眼,还是看不起她的作妖能力。
挽挽能勾他们俩兄弟,自然也能撩拨别人,他实在想不通,以大哥的睿智不该同意才对。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少年抬手捏了捏眉心,咬牙切齿地站到了书房门口。
他也不进去,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挽挽要是有什么举动,他好及时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