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白得没半点血色,睫毛被灯光映得纤长浓密,眼尾挂着酒后未散的水光,昏沉里裹着几分软绵的媚意。
唇色殷红饱满,呼吸间唇角轻轻发颤,满是慵懒的醉态,眉眼松垮着没半点力气,透着股黏软的脆弱。
苏挽凌忽然皱紧小脸,神色骤然沉下去,痛苦缠上眉梢,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碾过,沙哑又细碎“痛…嗯…好痛…”
娇小的身子跟着痛呼蜷缩成一团,指尖微颤着蜷起,像是在徒劳抗拒什么,可陷在梦魇里的人,终究连掌控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聂震渊的目光落在那些接连滚落的泪珠上,白嫩的脸颊泛着湿意,身下的皮质沙发也晕开零星水光。
结合昨天两人相处的状态,还有水池边那句极轻的“用强”,不难猜到女孩梦到了什么。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也就他心肠够硬,换作一般人对着美人垂泪、柔弱无措的模样,早该软下心帮着拭泪了。
苏挽凌察觉到男人的目光黏在身上,内心的小人儿托着下巴微笑,这不过是开胃小菜,重头戏还在后面。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终于挣脱梦魇的桎梏,刺眼的灯光扎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抬手捂着脸,肩头轻颤着喘气。
指尖抵在脸上,细微的颤抖藏不住,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泛红的眸子缓缓掀开时,目光涣散得没半点焦距。
像被摔碎的娃娃,没了魂魄,只剩一具麻木的躯壳。
她勉强回神,垂下的眸子感受到男人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连是谁都没看清吓得猛地闭眼,身子缩得更紧,几乎要嵌进沙发里。
惨白的脸色、止不住发颤的肢体,将她此刻的恐惧与抗拒展现的淋漓尽致。
聂震渊神色淡淡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指尖微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辨的沉光。
男人的沉默无形中散发着压力,好似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苏挽凌脸上掠过挣扎的惶色,忽然像是豁出去般,扑上前死死抱住男人的腿,脸颊贴在冰凉的裤料上,眼泪汹涌滚落。
她抬手攥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按在自已身前,声音破碎又麻木,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副皮囊吗?玩腻了,是不是就肯放过我了?”
聂震渊微微拧眉,眉峰压着几分沉意,掌心过分软腻的触感,令他指尖微收,不动声色地抽手。
腕间却被女孩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又将他的手移向别处。
“我会乖顺,求你……失了兴趣后,放过我行吗?”
她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句碎在喉间,脸上强撑着顺从,眼底却裹着化不开的屈辱,睫毛湿黏地垂着,不敢抬眼碰他的目光。
方才那一扑,睡袍领口松垮下滑,露出内里轻薄的红纱边缘。
豆腐般嫩白的双腿因屈膝蜷缩,裙摆顺势滑落,红纱贴在肌肤上,遮不住半分春光。
聂震渊指节微用力,轻易扯开腕间的手,没让女孩得逞,指腹蹭过她微凉的指尖,眼底无波无澜。
他本为看戏,没打算亲自入局。
苏挽凌浑身抖得更烈,肩头轻颤,小脸惨白,屈辱混着绝望漫上来,眼眶红得发胀。
像是彻底会错了他的意思,垂眸慢吞吞挪着身子靠回沙发,那双纤长的双手缓缓移动,指尖抖得厉害。
聂震渊眸色微沉,侧头移开视线,匆匆一瞥的画面却留在了脑海。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笔直,早该直接点破她认错人,哪怕让她难堪,将私事说给外人听,也比此刻这般僵持难堪要好。
眼下再挑破,反倒更羞辱人。
他默了两秒转回头,视线避开不去看,目光落在女孩脸上。
为了不让她发现认错人难堪,聂震渊指尖勾过睡袍散落的带子,动作干脆利落缠上她的眼,将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遮得严实。
又伸手将松垮的睡袍拢紧,裹住外露的肌肤,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臀。
聂震渊无视怀中人身子骤然绷紧的僵硬,以及指尖无意识攥住他衣襟的慌张,大步往卧室走,落地的脚步沉而稳,不带半分拖沓。
将人轻放在床上,苏挽凌僵着身子平躺,指尖死死蜷进被褥里,指节泛白。
明明怕得浑身发紧,却还是勉强扯出一抹极淡的、故作顺从的笑,嘴角弧度发颤,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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