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睫毛轻颤,眼底的自嘲一闪而过,却足以让男人看清楚,背过身嘟囔“也是,我这样的人,你又怎么会信。”
嘴真硬,这会心里说不定都放烟花了,还搁这装淡定玩深沉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了解谁啊!
闻砚知宠溺地笑了,将她抱到怀里擦干身体,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说“别露出那样的眼神,你很好,我信。”
最后两个字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一丝笃定的哄劝。
苏挽凌假装忍不住嘴角上扬,实则心里一个劲翻白眼,就说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低音炮都用上了,暗戳戳的勾引,啧啧。
两人甜蜜地相拥回房,无人在意楼下的闻淮宁。
次日一早,闻淮宁刚用完餐就来到了八楼书房,身后的管家带人推着一小车文件。
闻砚知抬眼看向他,听到阿宁神情麻木地说“大哥,很多我都不懂,你教教我。”
对方顿了顿,才哑声挤出一句“忙起来就好了。”
外之意两人都懂,闻砚知没有拒绝,让他到旁边的桌子处理文件,有不懂得可以随时问自已。
苏挽凌进来时,闻淮宁正拿着三份文件询问其中的利害关系。
脚步声响起,两人同时抬眼看过来,她浅浅一笑,转身离开贴心地关上门。
苏挽凌回眸看了眼书房,小狗出招了,这阵子男人应该没空管自已。
她当即拿出手机联系了许岚优,问她刘瞿溪的履历生涯,调查的怎么样了。
手机屏幕亮起,许岚优过往没问题
苏挽凌看完走到阳台,给刘瞿溪安排了第一个任务,也是考核。
刚到山庄的刘经理,乘坐电梯来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就收到了那位的指示,她一边暗自高兴,一边疑惑对方这样安排的用意。
刘瞿溪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一览无余的风景,虽然昨天她没资格参加生日宴,但那位高调宣布苏小姐是正牌女友的风声,当晚便传遍了权贵圈。
山庄里不乏一些大佬住在这,交谈间提到了这件事,不涉及机密,自然也不需要禀退服务人员,这种情况比比皆是,她想不知道都难。
女人勾起一抹笑容,这是考验也是机会,成与不成就看她能不能把事办妥。
刘瞿溪想到这当即坐到桌边,打开电脑键盘声响起,十分钟后,孙特助的邮箱收到了一封辞职信。
此时他正在一楼日常等候吩咐,看完第一时间拨通对方的电话,语气不算好地开口
“你也不是新人了,应该知道需要提前申请报备,一个月后新的接岗人员到位,才可以递交辞呈。”
电话那头的刘瞿溪非常镇定,并没有被他的质问吓到,轻声解释“抱歉,我原本就没打算辞职,所以才没有提前申请。
确实有非常紧急的情况,孩子没有家人的陪伴,昨天发现他有自闭症的倾向,不离职,家里那口子要跟我闹离婚了,孙特助,这份工作是我梦寐以求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舍得放弃。”
最后一句,一直坚强的刘经理,难得露出一丝哽咽。
孙特助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上司,况且接手这个岗位的人三天三夜都挑不完,他没再问责,只说了句“三天后批准。”
沙发上的刘瞿溪连声感谢,挂了电话擦了下莫须有的泪,顾不上松口气,又急忙回到电脑前,查询与任务相关的资料。
下午,一辆百万卡宴商务车缓缓驶入闻家庄园,苏挽凌亲自来到门口迎接,望向后座下来的老大爷。
…………
没人跟她说,这位年纪这么大了啊。
许岚优只说是国内顶尖的象棋大家,名叫施国华。
她以为最多是五六十岁的父辈,万万没想到是头发花白,走路拄拐一步三晃,出门碰到都得绕道,生怕嘎嘣一下倒在跟前被讹上的花甲老人。
苏挽凌连忙上前搀扶,笑意温婉地说“施老爷子,辛苦您跑一趟,里面请。”
老爷子笑呵呵地点头,步伐缓慢地跟她进了大厅,楼上的两兄弟听到车辆的引擎声,抬脚走到窗边,正好目睹女孩上前扶着老人的一幕。
望着熟悉的佝偻身影,闻砚知眉峰微挑,侧头对着弟弟说了句“下去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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