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知笑了笑,知道飞机上的餐比较简陋,二老估计没吃好,自然地转移话题“伯父伯母,我跟挽凌中午应酬没怎么吃好,这会有点饿了,要不咱们一起去自家饭馆,再吃点怎么样?”
这话算是说到心坎里去了,那飞机上的餐看着挺漂亮,可分量也太少了,刚吃几口就没了。
吴艳红早就饿了,只是不想麻烦人就忍着没说,这会听见他俩也没吃饱,最后那点心理负担也没了,笑呵呵地点头答应了。
这边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去吃饭,那边医院里,闻淮宁阴看着十几个无人接听的记录,脸都黑了。
大哥肯定有事瞒着他,不然孙特助不可能一个电话都不接,他沉下心仔细思索,脑中闪过昨夜和挽挽的对话,顿时一个激灵。
他猛地站起来,一定是挽挽的爸妈来京市了,他哥做事的效率一向高,这会说不定已经见上面了。
那他们现在会在哪呢?
闻淮宁很快有了头绪,拨通戚成年的电话,请他通知其他兄弟,帮着查一查上午闹市区出售的房屋记录。
电话那头的戚成年爽快的答应了,好兄弟难得有事求他,说什么也得把这事给查清楚。
他道了声谢,挂断电话后直奔停车库,看着不断闪烁的数字,脑中分析下了飞机是不是得吃饭?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就是不知道现在去找还来不来得及。
大哥名下,在京市可以用餐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坐在车里一个个电话按出去。
“喂,大哥有东西落下了,我给他送过去,我大概一个小时到,你记得提前出来拿。”
“什么,他没去是吧,好,我知道了。”
不到十分钟,闻淮宁就排除了错误答案,十几通电话中,只有东区别苑地管家含糊其辞。
他勾起嘴角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加速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停车场回荡又散去。
闻淮宁一路火花带闪电,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四十分钟就到了。
他暗暗庆幸现在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车少,不然就是想提速,也只能看着堵成长龙的车队干瞪眼。
别苑管家听到员工说小少爷来了,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到底哪露馅了?
完了,完了,家主今天招待苏小姐一家的饭局要是被搅和了,他这个管家也干到头了。
“快…快把人拦下,你们都去,给我抱住他,今天就是被打死,也不能松手让他进去。”
管家慌张的话音刚落,那名报信的员工低着头,艰难地吐出一句“晚了,我往您这跑的时候他已经进来了,”这会估计都见上面了。
看着脸色灰白的顶头上司,剩下这句他没敢说。
闻淮宁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拦他,一下车门都没关,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往里闯,门口的人压根来不及拦,小少爷的身影嗖一下就过去了。
他跑到主楼的院子,停下来喘了口气,又整理了下仪容仪表,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孙特助站在包厢门口,看着来人眼皮直跳,他刚已经接到电话通知了,也请示了先生。
人已经到这,再赶走显然来不及了,况且要是闹出动静,惊了里面也不好收场。
他上前对着一副随时准备抬脚踹自已的小少爷,低声提醒了句“先生说,在苏小姐父母那,他才是正牌男友,希望您三思而后行。”
闻淮宁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敲响木门,等里面有了回应,才推门走了进去。
吴艳红和苏老头看着眼前的俊朗的少年,对视了一眼,这就是小闻的弟弟阿宁?看着不像他说得那么不着调啊。
闻砚知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面色如常地转头对着老两口介绍,语气很平淡“伯父伯母,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您二老叫他小宁就成。”
闻淮宁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怪不得刚才二老看自已的眼神有点奇怪,合着他大哥也用上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抹黑自已是吧。
呵,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露出灿烂笑容“伯父伯母,我大哥说的对,您二老叫我小宁听着亲切。”
预告闻淮宁化身绿茶小白花,杀疯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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