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捂着胳膊委屈坏了,他这个老父亲操碎了心,为的还不是闺女。
吴艳红不由分说,照着他后背就是一巴掌,死丫头有错用他说嘛,她要是舍得打早就打了。
吴女士瞪了父女俩一眼,跑到卧室拉来行李箱,放在地上一副要打开的架势。
苏挽凌太熟悉这举动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只见她妈拉开拉链,箱子打开后拎出一个包袱。
布包一层层打开,不出所料,四个牌位水灵灵地展现在她眼前。
吴艳红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又得惊动祖宗了,麻利地把牌位摆在书桌上,当场磕一个。
嘴里还在碎碎念“妈哎,爸阿,死丫头又做亏心事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嘞,你们在下头,可能又要让人家先投胎嘞嘛,你们再等等,多找些阴德,要不然我怕不够她嚯嚯。”
苏老头听到这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也跪了过去,急叨叨地说“囡囡她妈说嘞对,老吴家和老苏家发达了你们晓得哇?囡囡找了好多钱,八…八个亿嘞,以后我们两家就换门头咯。”
说到这,他好像有了底气,理不直气也壮地祷告“就冲她这个功劳,你们在下头不得往死嘞保护她,晚点投胎也…也不是啥大事。
“真嘞,我多给你们烧点钱儿,你们一定要多找阴德哈。”
两人说完扭头瞪她,苏挽凌蔫巴巴地跪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自已的罪行,以及寻求保护。
一套熟练的流程走完,老两口脸色才好了不少。
吴艳红坐回沙发上,还能笑着问她“妈不要你钱,你能不能给我看一哈,我这辈子最多见过两万块钱,还是你给打嘞。”
苏老头没说话,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苏挽凌二话不说带两人出了门,停车场闻砚知安排了专车在这,司机靠在车门那玩着手机,见她过来连忙站直,跑过去打开车门。
到了最近的银行,她到柜台提了五十万出来,老两口提着一麻袋的钱,心砰砰直跳,从银行出来到上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谁都像抢劫犯。
回去以后囡囡也不香了,以往都是她们娘俩睡一头,老爸睡脚底,结果今晚两人死活要抱着钱,无情地将她关在了门外。
“妈哎,爸阿,我不是你们最爱的人了嘛?”
“别烦,再敲门我抽你。”
“去去去,这么大嘞,还跟我们睡像个什么样,自已睡。”
苏挽凌对着关上的门,鼓起了腮帮子,果然金钱能让人看清,身边的亲人,到底是人是鬼。
才五十万就原形毕露了,呵,再也没有爱了,她生气了,没有三天绝对哄不好的那种。
可那高高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连蹦带跳上了楼,脚步轻快得都能飘起来。
第二天,苏挽凌和两兄弟陪着爸妈逛京市,闻砚知发现伯父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主动和他搭话,还会嘘寒问暖。
老两口不知道这是闻家的商场,看到一款男士衬衣不错,硬是要给他买,说什么这是他们的心意。
提前被通知过的员工很有职业素养,虽然第一次见到大老板,但她们都知道这次的重点服务对象是谁。
老太太说拿衬衣给他试,导购就真照做了,闻砚知头一回遭遇这种事,奇异的是感觉还不赖。
闻淮宁不明白问题出在哪,明明昨天二老已经开始讨厌大哥了,想不通只能借着年纪小,在两人面前撒娇卖乖,逗得吴艳红和苏老头哈哈笑,嘴就没合拢过。
闻砚知站在一旁自带气场,眼里毫无波澜,小三做派上不了台面,更何况…让他先高兴几天。
五人一直玩到晚上才回去,车里闻砚知嗓音低沉,话语简洁地告诉她“三天后严老爷子八十大寿,你陪我一起过去。”
苏挽凌扭头看了眼后座睡着的爸妈,压低声音答应了。
她看看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天权贵圈的人应该都会到场,包括颜恬和顾梓楚。
前者爱慕她前男友,后者喜欢她现男友,对了,还有一个端月琉。
车子缓缓停稳,苏挽凌喊醒睡迷糊了的爸妈,又冲俩兄弟摆了摆手道别。
进了别墅,她摸出手机,给许岚优和刘瞿溪发去消息。
屏幕熄灭,她勾起嘴角,之前的生日宴两人没为难她,不仅是从小到大的教养束缚,更是碍于闻家的主场。
三天后大家都是宾客,这么好的机会,再有她的推波助澜,那俩还能沉地住气吗?
其实说起来有三个助攻,还有严玧谨那喜欢闻砚知的妻子,她都有些期待会发生什么了,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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