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震渊听着这处处透着失落意味的话,脑中闪过酒室的沙发,楚楚可怜的美人,动人心魄的曲线,以及那娇花…(a或b)
他皱了皱眉眼神莫名地看向老友,玧谨能顶得住这柔情小意的撒娇吗?
“以后得空,让砚知带你来,”他躺在调高的病床上,脸色如常,低沉的嗓音,像羽毛般挠的人耳朵痒。
话音刚落,苏挽凌的肩膀骤然垮塌,满心失落却硬扯出一抹笑,“好,谢谢老师。”
严玧谨眼风扫过,女孩说完低着头不语,与方才进门时的灵动判若两人,像朵灼灼开着的艳花,一瞬间枯萎,令人惋惜。
他无奈地微微摇头,这性子,小孩似的有了糖就笑,拿走就跟天塌了一样。
一旁望着天花板的严秘书,心里正吐槽小叔心软,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严秘书,老爷子大寿的事可安排妥当了?”
秘书就是工具人,没有人权,他连忙低下头,恭敬回答“都安排好了,您明天下午出院回去就成。”
只是下棋又不干嘛,再加上自已这可怜兮兮的劲,苏挽凌心里并不意外对方会同意,有的事一旦开了头,底线只会越开越大。
她垂着的脑袋缓缓抬起,睫毛轻眨,仿佛是怕自已会错意,偷摸瞧了男人一眼,还没来得及观察,脑后一只大手轻轻拍来。
聂震渊起身嫌弃地开口“笨死了,”他收回手对着老友轻点下颚,“还有事,先走了。”
严玧谨镜片后的眼睛微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充满探究,轻拍小姑娘脑袋这举动,对于两人的关系来说,过于亲昵了。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苏挽凌,只见她双眸因惊讶微微睁大,张开的嘴巴更是忘了合上。
整个人震惊又懵懂,显然也没想到聂震渊会突然做出这动作。
他眉眼微松,收回视线闭目养神,苏挽凌见状识趣地退出病房,来到楼下地停车场,刚走没几步,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出现。
来人是聂震渊司机,他低头朝车子方向伸出手,恭敬地说“苏小姐,我家先生有请。”
她看向不远处霸气的越野车,抬脚走了过去,近距离看身前更显高大,乔治巴顿一千多万,听说全球只有七辆。
电动脚踏自动探出,司机上前打开后座车门,她身姿矫捷地一跃而上,车内空间大到离谱,装饰更是充满科技感。
全自动座椅,扶手处的触摸屏,脚底大理石质感的反光材质,无一不透着奢华与贵气。
车子缓缓启动,两人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她悠闲地陷进椅子里,感受着顶压后背的按摩舒爽。
聂震渊余光掠过,发现苏挽凌舒服的已经快要睡着了,还挺会享受,他收回视线悠悠道“是不是觉得玧谨对你不同,所以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苏挽凌心里一紧,男人比她想得更难对付,这是要摊开了谈,将她踩进尘埃里,从而认识到双方的身份差距。
她抬眼直直地看过去,描绘着男人的唇形,有些期待那张嘴,能说出多毒的话了。
聂震渊似乎也不介意她回不回答,伸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轻蔑地勾起嘴角“偶然有一天,你突然被迷晕带走,你猜是我先玩腻,再将这副姣好的尸身化成水,还是他俩先查出来?”
苏挽凌眨了眨眼,没有男人想像中的害怕,反而好奇地问了句“你很馋我身子吗?”
………
聂震渊一时语塞,为什么她的关注点这么奇葩,正常人的重点,应该放在尸身两个字上才对。
对上苏挽凌玩味的眼神,聂震渊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脸色阴沉,声音低哑淬着毒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引以为傲的皮囊被肆意蹂躏,直面死亡眼里的光灭下去时,究竟是极美,还是会扭曲到丑陋不堪。”
苏挽凌装作都有些听困了,将男人手摊平,慵懒地将下巴搁在掌心。
面对威慑时轻松随意的姿态,成功激怒了聂震渊,他不再留颜面,收回手嗤笑一声“闻砚知或许会发了疯的找你,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介商人,没有玧谨帮忙,你觉得他能查出什么?”
他靠回椅背,声音闲散“不说玧谨身份特殊不会大动干戈,就说他查出来了。”
聂震渊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苏挽凌确实有点气虚,这狗男人说得太真,给人一种逼急了,他真会这么做的疯批感。
她强装镇定地倾身靠近,嘴角漾开妩媚的笑,口吐幽兰地接上话“我猜他不会告诉砚知,幕后主使是你,反而会极力隐瞒真相,平息风波。”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缠裹交融,冷香混着雪松清冽气息漫在鼻尖。
聂震渊倏然抬手,粗粝指腹抵着她额头将人推开,周身阴狠的气势尽数收敛,陡然变得沉冷疏离,仿佛方才那个字字淬毒要她性命的人,根本不是他。
苏挽凌躺了回去,不着痕迹地松口气,这会才发觉手心全是汗,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如果你只有这点招数的话,可拿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