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露出膝盖往上的大腿内侧上,伤的更重,纵横交错的淤青映入眼帘,他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没想到小姑娘为了往上爬,还真是够狠,他以为最多也就几处小伤,现在看来分明是下了血本。
苏挽凌假装邀功,实则引他查看那里的伤势,带着点小得意说“不伤的重点,他哪会心软帮忙,这里还算轻的,臀部伤的才叫重呢,我就不信看见了,他能无动于衷。”
聂震渊通过腿上的伤和她那句算轻的话,已然猜到臀上伤得有多重。炎夏暑热,这伤两天不妥善处理,定然要发炎引起高烧。
眼前的腿肤白得似羊脂凝玉,嫩得能掐出水来,偏偏横亘着暗紫淤青,白得愈洁净,那斑驳的伤便愈触目惊心。
他收回视线眉头微蹙,指尖堪堪悬在裙摆边没再动,眸色沉得像浸了墨,喉间溢出一声低嗤,语气凉薄又掺着几分说不清的侧目:
“为了勾他,连命都豁得出去,苏挽凌,你倒是比我想的要狠。”
话落,他收回手坐直身子,指节轻叩扶手,目光扫过她强撑的模样,添了句“可惜,只有狠和小聪明还不够。”
没等她细问,聂震渊便毫不留情地批判“知道往疼处捱,往他心软处戳,就是忘了发炎化脓,会有多丑,恶心还来不及,你还指他能生出旖旎的心思?”
苏挽凌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即垂眸作思索状。
大聪明,说得对极了,正是因为这样,才需要他帮忙上一次轻薄的药,既能堪堪压住伤势不致于化脓,又不会让这些淤红伤痕淡化。
她抬起小脸,语气带着几分焦急“那怎么办?上药痕迹会淡,不上药又要化脓恶心,这伤岂不是白挨了?”
“慌什么?”
聂震渊常年跟伤打交道,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到他,起身往外走的同时,扔下了一句“跟上。”
她抬脚跟了出去,来到了旁边的客卧,男人反手掩上门,从抽屉翻出特制药膏搁在床头。
转身勾住她裙后拉链,缓缓下拉寸许,露出一小片莹白腰侧肌肤,才到淤痕边缘,便身形一僵猛地松了手。
聂震渊冷着脸转身,扯过床尾薄毯撂她身前“自已脱,用这个盖好,只露伤处,”他说完背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
苏挽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的狡黠,她指尖攥着毯子慢吞吞裹好,只把淤红斑驳的伤露在外头。
又刻意松了松毯子边缘,堪堪漏出半截柔润的肌肤弧度,才小声软道“好了……”
聂震渊缓缓回身,目光落定的刹那,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瓷白肌肤上,遍布着深深交错的青紫淤痕,更有几道渗出艳红血迹,透着几分靡丽的脆弱,撞得人眼睫骤颤。
他意识自已的恍神,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垂眸掩去眼底异样,捏起药膏旋开盖子。
当指腹挤上温热药膏抬臂时,聂震渊顿了半秒,才迟疑着俯身,指尖刚轻触上伤处。
苏挽凌便猝不及防瑟缩了一下,细腻肌肤绷出紧致的线条,连带着腰肢都轻轻颤了颤。
“嘶……疼……”
她咬着唇,溢出一声软糯的哼唧,尾音拖得轻软,带着几分委屈的娇怯,指节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底却清明得很。
这声软糯的哼唧声传入耳内,聂震渊的指尖当即僵住,指腹下细腻温热的软肉,触感软韧又弹嫩。
他只觉心口陡然平添几分莫名热意,连指尖都跟着发烫,力道瞬间收得更轻,眉峰蹙起,垂眸盯着那片伤处,只极缓地抹开药膏。
指腹碾过淤痕时,苏挽凌又忍不住轻哼,腰后侧的软肉跟着轻轻绷紧、又软下去,细碎的嘤咛声落在空气里,格外撩人。
上药而已,至于哼成这样,要是外头有人经过,还以为屋内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聂震渊懒得戳破她那点小心思,全程目光凝在伤痕上,视线半边不偏,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唯有垂落的睫羽簌簌轻颤。
指尖擦过细腻肌肤时,哪怕刻意绷着劲避开半点多余触碰,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还是被她一声声轻哼,勾得愈发浓烈。
男人涂完露出来的伤痕,收回手没有松口气,视线落在隐入薄毯的痕迹时,眉头不自觉拧紧。
涂一半跟没涂一样,结果不变,剩下的部分依旧会化脓,他喉结微滚,沉声道“必须都涂完才行,你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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