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她只爱权势与金钱,男人不过是踏板而已,谁认真谁就输了。
“礼服怎么样,还合身吗?如果不喜欢现在就换,时间来得及。”闻砚知抚摸着她柔顺的发顶,眉眼温柔地低声询问。
苏挽凌慵懒地把玩着,男人胸前的玉石扣子,听到这话甜蜜蜜地应了声“美极了,我很喜欢,你的眼光品味向来绝佳,自是最好的,明晚我穿上你亲手挑的礼裙,一定会惊艳全场。”
闻砚知喉间低笑,淡淡道“那还是换一件。”
她指尖倏地顿住,抬脸时杏眼微睁,满是诧异茫然,连软糯的尾音都带了点懵“嗯?”
男人半躺软椅,一手撑在后脑,慵懒抬眸,另一手屈指轻揉她微蹙的鼻尖,嗓音带着低低的磁性“逗你的。”
闻砚知看着眼前的绝色小脸,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矜傲,若要靠压制她的美,藏起她的光芒,才能杜绝旁人的觊觎目光,那才是男人的无能与格局尽失。
她只管艳光四射,惊艳全场便是。旁人纵有万般心思,也只能远观,女孩是他的,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苏挽凌霎时嗔恼,抬手捶了下他胸膛,嘴角却忍不住扬得老高“我就说以你这,旁人望尘莫及的格局气度,怎会做那不自信的事,净耍我。”
今晚这一句接一句的糖衣炮弹,甜得男人心头发麻,险些晕了神。
闻砚知勉强撑着清明,伸手捏住她的唇角轻掰,细细端详。
苏挽凌猝不及防被弄了个正着,愣了瞬才拍开他的手,耳根泛红,羞恼嗔道“你做什么?”
活脱脱跟张着嘴给人检查口腔一样,要是医生倒也无所谓,可他俩这关系,张嘴给他看一排牙?
啊啊啊,半点好看的样子都没了。
闻砚知瞧着女孩炸毛躲闪的模样,满眼宠溺又掺着几分幽深,低头亲了亲她唇角安抚。
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低笑出声,嗓音沉磁带点深意“果然藏了蜜,难怪今晚甜得人骨头都酥了,我就是想瞧瞧,是不是专冲着我来的。”
要不要这么厉害,这番糖衣炮弹都没炸迷糊?
苏挽凌当即搂住他脖颈,鼻尖轻蹭他下颌,一双眼弯成潋滟的月牙,笑靥甜得晃眼,媚得入骨“是呢,只说给你听。”
“记住你这句话,往后这般甜,也只能冲着我来。”
她没让闻砚知送,独自走出停车场进入电梯,脑中回荡着男人在车内最后说的那句话,撇了撇嘴。
那可不成,还有好几位需要她去关爱呢,真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到下头都得气活过来。
许岚优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坐起来,睁大眼精神抖擞地看过去。
见她满脸笑意,忙迫不及待地问“快说说,你俩都聊了什么?”
苏挽凌趴到她旁边,刚要开口,对方猛地一拍手,“对了,还有那位大佬是怎么回事,都一并告诉我,天知道我等得多抓心扰肺,不弄清这里头的八卦,我今晚觉都睡不安稳。”
“那可有的说了,你先去洗个澡,今晚就在这睡,明天和我一起去赴宴,等你出来我再慢慢跟你说。”
许岚优一蹦三尺高,激动地指着自已问“我也能去?你要带我去?”
她姿势慵懒地趴在沙发上,侧过头看向闺蜜“不然呢,你可是我最好的死党闺蜜,而且我和你家都绑在一起了,不论从感情还是利益出发,我都会带你一起进入圈子。”
嘴硬心软,许岚优知道不排除利益的原因,毕竟自已如果能找个金龟婿,不仅许家会得到助力,许家实力强了,苏挽凌用起来也会更得心应手。
但她就是知道,这事十成里狗闺蜜疼她占了九成。
许岚优鼻尖一酸,眼眶倏地微红,偏又犟着扬起下巴,端着副恩赐的模样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晓得姑奶奶最疼你。”
那股子傲娇劲儿摆得十足,偏话音刚落就撒腿溜,半点气势全毁干净,身后传来追魂般的索命声,裹着一股子手忙脚乱的扑腾劲儿。
“呔,区区小鬼也敢称阎王,你是谁姑奶奶?”
“我靠,你怎么跑这么快,不是伤了吗?”
“错了错了,已老实,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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