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挽凌是借题发挥,之前小狗为颜恬的事胆战心惊,生怕不理他了,没想到自已反其道而行之,一副体谅他的架势,说什么他太优秀有人喜欢很正常,那事都是别人的错。
一通操作下来给闻淮宁感动坏了,这两天佣人都没他好用,简直二十四孝好男友,不仅又给她买了一处二百多平方的大平层,还给她提了辆卡宴。
可惜自已没驾照,不过哪怕停在车库没事欣赏一番,也是极开心的。
“前面要拐弯了,挽挽你坐好。”
“股票上涨了两个点,之前赚的花差不多了吧,我刚才给你转了三百个,你先花着。”
一路上闻淮宁嘘寒问暖,又是转钱又是提醒她坐好,苏挽凌笑眯眯地都应了,闻砚知大前天给自已转了五千个,说是给她压压惊。
小狗虽然给的少了点,她现在也不缺钱了,但谁会嫌钱多,蚊子再少也是肉。
车子缓缓停在地下车库,苏挽凌下车抱着他亲了亲,仰起脸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心情极好地说“在家乖乖的,过两天去看你。”
“嗯,我等你,随时来我都会在。”
闻淮宁的瑞凤眼里满是不舍,低头吻了又吻,直到女孩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才放人离开。
看着电梯门合上,他迟迟没有收回视线,心里明白挽挽说的家是指这两天待的别墅,想到家里的沙发和阳台,还有厨房…
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恩爱的回忆,闻淮宁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傻呵呵地站在电梯口乐。
苏挽凌在家待了一天,陪爸妈在小区里下棋打麻将,她两头跑跟串场子似的,见二老玩得高兴,心里也跟着欢喜。
这样的日子真好。
她躺在自家床上,数着距离开学还有多少天,一算吓一跳,日子过得真快,还有不到二十天假期就结束了。
“囡囡,我刚学的榴莲冰沙,你尝尝看怎么样?”
人没到声先到,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嗓门,卧室门没关,吴女士端着琉璃盏走了进来,献宝似的递到她手里。
苏挽凌尝了一口,呲着牙花乐,好话不要钱地往老妈身上扔,音调上扬“噢,太好吃了,你怎么学什么都这么快,我这脑子肯定是遗传你,太厉害了。”
“那是嘞,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我肚里头出来能不像嘛。”
吴女士合不拢嘴地下楼了,苏挽凌表情立马变了,救命,她小脸都皱成了苦瓜,齁甜。
为了不打击吴女士的自信心,她愣是掺着矿泉水把一盏冰沙吃完了。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砸吧着嘴走过去接起,嗓子被齁的有点说不出话,第一个“喂”字破了音。
听得电话那头询问怎么了,苏挽凌清咳一声,才继续说“咳~没事刚吃了点重口味的,你找我什么事?”
四合院的一处花园里,聂镇渊坐在池塘边垂钓,听到这话挑了下眉,压下眼底的深意,口气玩味地问“那天的进展如何?”
“不如何,按说你们那么多年兄弟,应该了解他的性格,怎么没告诉我他这么古板?什么招都用了嘴都不让亲,道士都没他定力强。”
电话那头传来关门声,随后小姑娘的口气有些气急败坏,还带着一丝挫败感,不难猜出她现在一定撅起嘴气呼呼的。
聂震渊倒没太惊讶,只是讥讽了一句“不是谁都像砚知两兄弟那么饥渴,玧谨本就不重欲,要不然…”
他说到这收住话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神色认真,语气却有些随意“我手头的事忙完,明天砚知回来一起出去放松几天,你不是被关了一夜,就当补偿带你出去散散心。”
苏挽凌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人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这话她一个字都不信,狗东西一定憋着坏,而且还是冲自已来的。
可小嘴微张,吐出的话却雀跃不已,脸上皮笑肉不笑地答应下来“真哒,去哪里玩?上回第一次出国,到了那还没来得及玩,第二天就昏迷了,狼狈地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她说到这,故意笑着调侃“这次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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