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又迅速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他们要待多久啊?”
他没说刚才不折腾,这会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很快,你睡会,”严玧谨将她裙摆整理好,一只手搂着柔软的小腰,右手拿起钢笔快速地处理剩余公务。
苏挽凌中午睡过了,这会窝在怀里无聊的紧,随手拿过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机,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解开密码浏览着消息。
目光停留在陈管家的消息上,柳眉微挑,端月琉来过了?
她抬眼看向男人,刚才端月琉在院门口的时候,老狐狸居然还淡定的和自已耳鬓厮磨。
任由她痴缠在怀,勾着他亲吻哼唧,这得什么心理素质,才能做到这么稳如泰山。
严玧谨察觉到火热的视线,眉峰未动,一目十行地阅览,不过几分钟便处理好了几人批复好了文件。
他放下钢笔轻扣桌面,一直在屏风后装死的几人,脚步极轻地走了出来,赵凯拿过桌上的文件,极有眼力见地低头“首长,嫂夫人,属下告退。”
???
其余接过文件准备转身的几人看向他,纷纷瞪大了眼睛,真狗啊,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结果拍马屁比谁都积极。
几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首长,嫂夫人,属下等告退。”
苏挽凌趴在男人怀里,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人,突然听到别人这么叫自已诧异极了,她抬眼看向严玧谨眨了眨眼,发现他并没有计较这个称呼,抬手挥退几人。
赵凯昂首挺胸地走在廊下,步子迈得格外敞亮,身后的几人沉默异常,刚才的余光中,那位的视线在老赵那停留了一秒,眸色似乎温和了一分。
别小看这一秒,瞧瞧前头老赵走路那架势,但凡长了尾巴,此刻指定得摇出花来。
苏挽凌指尖轻轻戳了戳严玧谨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他们喊我嫂夫人呢,你怎么不反驳?”
见男人没吭声,她指尖顺着衬衫的纽扣慢慢划,眼底漾着促狭的光“那我这算是……名正顺了?”
严玧谨垂眸看她,眼底漫着沉沉的光,声音低磁地反问“你想吗?”
苏挽凌得了便宜还卖乖,往他怀里拱了拱,故意哼唧“当然想啊,以后他们再这么喊,我可就应了。”
严玧谨低笑一声,掌心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语气纵容得没边“随你”
苏挽凌一直待到傍晚才走,洗漱过后从里到外换了身崭新的衣裙,晚餐就只有她和严玧谨两人相对而坐。
她盯着端坐挺拔的男人,忍不住磨了磨牙,腮帮子微微鼓起。
主卧的衣帽间里,整整半壁都是新裙子,一排排新款高定和私人定制,每一件都掐准了她的尺码。
首饰柜里的珠宝玉器、名牌包包堆得满满当当,件件都是难得的珍品。
再加上他默许下属喊那声嫂夫人,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男人对她的上心。
可偏偏……他死活不肯越雷池一步,又顾及着自已的感受,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舒坦得不像话。
但后面任凭苏挽凌怎么撩拨,哪怕在他怀里扭成了麻花,他也愣是坚守着最后一道底线,眉眼间的沉稳半点未乱。
这不上不下的滋味,简直磨得人抓心挠肝。
说他不喜欢吧,他允许主卧多出自已的生活迹象,愿意为她搜罗这么多稀罕物件。
可说他喜欢吧,面对着千娇百媚、软玉温香在怀的心上人,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苏挽凌都有些弄不懂了,他打算吊自已胃口吊到什么时候,就不怕到最后鸡飞蛋打吗?
离开时,严秘书和管家亲自护送,她走出院门,步子迈得不大,颇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眼角余光还时不时扫过两旁的景致,瞧着一派云淡风轻。
拐角的阴影里,端月琉死死盯着那阵仗,心尖瞬间凉了半截。
他这是算准了自已会将人截去后院,干脆地断了她所有念头。
端月琉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来,却半点没觉出疼。
明天预告精彩片段一
严秘书回到书房,犹豫再三还是出劝说“小叔,您不喜婶婶找别人无可厚非,这些年哪怕……您依旧洁身自好我都看在眼里,可为什么非得是苏小姐,您明明知道……”
男人掀起眼帘视线落在他身上,轻飘飘掠过,却让他陡然僵硬,冷声道“烂在肚子里,再提一句你知道后果,记住,她如何轮不到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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