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怎么这么好,爱死你了。”
苏挽凌眼睛猛地睁大,甜蜜语张嘴就来,眼底燃起璀璨的光。
在得到严玧谨肯定的颔首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搂着他的脖子,抬头便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莽撞,落在他的唇上、脸颊上,密密麻麻的,像雨点般急促又热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老师,你真好,学生受之有愧,让我报答你吧。”
严玧谨被她吻得心头一软,原本隐忍的情绪被打散了大半,小姑娘每次见到他,都想借机发生点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他反手扣住细腰,将人紧紧按在怀里夺回了主动权。
男人的吻深沉而温柔,带着独有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将她的惊呼与呢喃都吞入腹中。
苏挽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通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已沉沦。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严玧谨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眼尾泛红、嘴唇水润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暗哑的光。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泛红的脸颊,语气慵散,像是随口一问:“有什么要跟我说得吗?”
苏挽凌脑中却响起了警钟,严玧谨的语气太过平淡,平淡得让她心头莫名发紧,刚才的亲密氛围,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知道再瞒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而且也瞒不住。
她仅怔愣一秒,便当机立断地耷拉下脑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声音支支吾吾“我……我其实……最近没怎么忙公司的事……”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男人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愠色,才敢继续往下说。
严玧谨不动声色,将她的神态尽数纳入眼底。
小姑娘像做错了被抓包的孩子,偷偷瞧他的脸色,声音却越发委屈“我是……是想去报复聂震渊,之前你住院的时候,他在车里掐我脖子,说想知道我濒临死亡时的皮囊,是美丽还是丑陋……”
说到这里,她像是回想起来都害怕,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衬衫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严玧谨眼神深邃,震渊这么做的目地很好猜,无外乎是他的妻子端月琉。
震渊是看出了那天,他对小姑娘的特殊,因此想利用她来引诱自已离婚。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老师……”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抬眸,目光落在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上,眼底盛满了不安与无措“你和聂震渊是多年的好友,我……我才认识你多久啊……”
严玧谨垂下眼眸,小姑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怕被抛弃的小猫。
“我怕我跟你说了,你会觉得我心思歹毒,会不同意我的报复想法,甚至……甚至会因为他厌弃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眼底泛着水光。
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可怜劲儿,连带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都松了几分,像是做好了被推开、被指责的准备。
严玧谨看着怀中小姑娘这副模样,心头微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不安与惶恐。
她这番带着哭腔的坦白里,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在委屈背后的依赖,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严玧谨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无奈,抬手揉了揉眼前的小脑袋,这时候了还想着试探,哪里是怕他生厌的模样。
看着小姑娘频频偷看的眼睛,他嗓音低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所以,你这些天吃住都在医院,是打算让他爱上你再狠狠抛弃他。”
几乎不用想,综合她的种种行为,严玧谨笃定地说出了她的报复方法。
额……
苏挽凌有一瞬间的尴尬,这种方法有点上不了台面,可地位的差距摆在那,就算她想让对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也根本做不到。
但她脸皮厚,很快就赖唧唧地搂着人亲,贴在男人唇上,黏糊糊地撒娇“以前我是一个没背景的丫头,现在也只是个公司老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厉害,可对上聂震渊完全不够看啊。”
严玧谨听着她可怜又委屈的语气,真是好气又好笑,小姑娘精得很,这是在告诉他,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做戏,希望自已别阻拦。
他伸出食指抵着光洁的额头,微微推开黏在唇上的人儿,发出一声低叹“罢了,报复可以,底线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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