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宁。
将近两年未见,那个昔日里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眉眼间藏着不甘与怯懦的少年,如今彻底脱胎换骨。
他身着纯黑手工西装,身姿笔挺如松,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大哥压制的弟弟,周身气场凌厉逼人,仿佛一柄磨砺多年终于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额前的碎发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那双瑞凤眼看向别处时,没有半分温情,只剩冷沉的锐利与历经风浪的沉稳,仿佛蛰伏的猛兽,已然蓄势待发。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前方,触及她时目光微亮。
相较于严玧谨的沉稳、聂震渊的桀骜、闻砚知的矜贵,闻淮宁的气场更显锐利,那是在国外摸爬滚打、手握实权后沉淀的底气,是誓要夺回一切的决绝,与身旁的闻砚知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闻砚知此刻就站在离苏挽凌最近的位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伸手想去牵苏挽凌的手腕,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而闻淮宁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挽凌身上,那目光里除了深深的爱恋,还有势在必得,仿佛在宣告,他缺席的这两年,他失去的一切,都要一一讨回来。
校门口的四道目光,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气场,齐齐汇聚在苏挽凌身上。
她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阵仗。
只是在与闻淮宁对视的刹那,她清晰地感受到,一场远比过往更汹涌的风暴,已然袭来。
许岚优看着家世样貌皆顶级的四位,感受着前所未有的修罗场氛围,脚步自不觉后退一步。
那什么,她只是误入大佬局的小菜鸡,不想要什么注目,只求各位把自已当个屁放了。
苏挽凌面对此景姿态从容,目光扫过眼前四个气场逼人的男人,没有半分犹豫,脚步径直朝着闻砚知走去。
她抬眼看向严玧谨,轻轻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安抚,随即伸手挽住闻砚知的手臂。
闻砚知立刻牢牢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转身走向自已的车,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他人置喙的占有欲。
身后,聂震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的桀骜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黯然。
严玧谨神色不变,目光淡淡地看着两人身影,没有出声阻拦。
车子扬长而去,带起的尾气像是胜利者的嘲讽。
闻淮宁面色始终平静无波,甚至主动朝聂震渊、严玧谨微微颔首示意,语气淡漠却礼数周全。
两人同时眯起了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短短两年,这个曾经被兄长压得抬不起头的少年,早已脱胎换骨,那股沉淀至极的稳重,让他们都清晰地察觉到,此人今时不同往日。
严玧谨指尖轻叩车门,笑意深不可测。
聂震渊则沉沉收回目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阿宁归来,这或许也是他的契机。
车子一路驶至苏家别墅门口,苏父苏母早已收拾妥当,笑着等在门口。
闻砚知率先下车,绅士地为苏挽凌打开车门,又主动上前问候两位长辈,态度恭敬又体贴,看得苏父苏母眉开眼笑。
四人一同前往提前预定好的餐厅,为苏挽凌庆祝毕业。
餐桌上气氛温馨和睦,饭菜香气四溢,苏老头不住地夸赞闻砚知稳重可靠,吴艳萍也拉着苏挽凌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备考这段时间,囡囡都瘦了,她自已没吃多少,不停地往孩子碗里夹菜。
吃到一半时,闻砚知看向苏挽凌,语气温柔又郑重“晚上的家宴我带你一起去,刚好也正式把你介绍给家族里的长辈。”
这话看似是对苏挽凌说,实则也是说给苏父苏母听,等于当众敲定了两人的关系,给足了她和苏家体面。
苏挽凌笑着点头应下,苏老头和吴女士更是连连说好,脸上满是欣慰。
晚宴结束,闻砚知亲自将一家三口送回苏家别墅,下车前他揉了揉苏挽凌的头发,轻声叮嘱“你先回家休息一会儿,晚上七点我派车过来接你,别太累。”
苏挽凌“嗯”了一声,目送他的车离开才转身进门。
ps狼崽子长成了狼王,接下来要上演各种修罗场了,看他如何六亲不认,手段狠辣,只为夺回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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