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眼神各异的宾客,所有画面拼凑在一起,形成了最不堪入目的丑闻。
“砚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端月琉也彻底清醒,看到周遭场景,想到对方和那些人肯定第一时间怀疑自已,脸色惨白如纸,疯狂摇头辩解,声音凄厉又绝望。
她看向闻砚知,眼底满是哀求,她知道,今天这一幕若是坐实,她在京市的圈子里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可闻砚知压根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苏挽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精致的礼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只能虚靠在墙上,才得以支撑无力的身体,不至于那么狼狈。
她不敢看房间里的场景,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哽咽又破碎,每一声都像是在剜闻砚知的心
“为什么……砚知,你不是说在休息室等我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那么相信你,我一直以为你会护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谩骂,可那副被全世界背叛的脆弱模样,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
周围的宾客看着她,满心都是同情,看向闻砚知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敬畏变成了鄙夷与窃窃私语。
“没想到闻总看着深情,居然会背着苏小姐做这种事。”
“苏小姐刚才一直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看着可怜巴巴的,闻总也太狠心了。”
“端月琉本来就一直纠缠闻总,这下算是实锤了,真是不知廉耻。”
议论声钻进闻砚知的耳朵,他看着苏挽凌哭得几乎晕厥,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她刚被端月琉诬陷,审了三天才放出来,怕的晚上睡觉都在做噩梦,如今又看到这一幕。
闻砚知都不敢想,苏挽凌此刻会有多痛苦,光是想想他就疼得喘不过气,滔天的愧疚与慌乱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抓过床上的浴袍披上,随意打了个结,快步朝着苏挽凌走去,想要伸手抱住她,想要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挽挽,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是被人设计的,你信我!”
他的手刚要碰到那颤抖的胳膊,苏挽凌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痛苦与疏离。
那眼神像针一样,狠狠扎进闻砚知的心里。
她往右边移了一步,双手紧紧抓着柜子,泪眼婆娑地看着闻砚知,语气里满是绝望“别碰我……闻砚知,你别碰我,我现在脑子好乱,也好害怕……”
聂震渊同样神色痛苦,看向端月琉的眼神满是受伤,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嘲讽,语气低沉却掷地有声
“端月琉,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两年我们相处的那么好,我以为我终于有希望了,我对你十几年不离不弃的守护,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信誓旦旦说和严玧谨结束了,愿意和我试一试,如今看来,不过是空话一场!”
聂震渊的话,彻底坐实了端月琉和闻砚知的“背叛”,也将苏挽凌的委屈推向了顶峰。
他看似痛苦接受不了现实,实则每一句话都在煽风点火,把所有矛头都指向闻砚知与端月琉,完美配合着苏挽凌的布局,全程不留一丝痕迹。
端月琉被聂震渊的话惊地瞪大双眼,她离婚后确实经常联系聂震渊,但他都没有回复啊。
她想辩解,可对上聂震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血液突然凝固了。
端月琉意识到,认下这场栽赃让苏挽凌报了仇,自已或许还能逃脱,不然,恐怕她出了门就会被聂的人抓走。
而等待她的或许是地狱般的折磨,想到这,端月琉沉默了。
闻砚知见她不反驳,眉眼猛的一沉,连忙看向苏挽凌绝望的眼神,百口莫辩。
他知道自已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狡辩,现场的证据太过“确凿”,加上端月琉的沉默,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不堪的一幕,他根本无法洗清。
他想到这转头死死盯着端月琉,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寒气让周围的宾客都忍不住后退几步。
“是你,是不是你设计的?”闻砚知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震怒,一步步朝着端月琉走去,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她连连后退,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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