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不信自已昏迷了还能发生关系,此事一定要查清。
想到这,闻砚知低头看向端月琉,眼神冰冷无比,先处理了她,再去挽回苏挽凌。
而瘫倒在地上的端月琉,彻底沦为整个京市圈子的笑柄,身败名裂,即使有端家这个背景,也注定了会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毕竟圈子里对男人很容忍,对女人这种事却格外严苛,尤其是家世好的千金,更是不能接受。
这场精心策划的局中局,最终以苏挽凌的全胜落幕。
她坐在车里,靠在聂震渊的肩头,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脆弱,眼神冷静而锐利。
聂震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满是怜惜,而苏挽凌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毫无波澜。
从始至终,她想要的都不是闻砚知的爱,也不是聂震渊的护佑,而是掌控一切的主动权。
而现在,她终于做到了。
严府阁楼,观景台上微风拂过。
严玧谨指尖轻抵杯沿,茶雾袅袅,漫不上他分毫神色。
那边的动静,他第一时间便了如指掌。
纵使那人已是前妻,闹出这般不堪的事,多少还是会沾染上几分闲碎语,于他名声有碍。
其实以他的手段,要将这桩风波压得无声无息,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可他自始至终,都未曾动出手。
男人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向楼下景致,眼底清明如镜。
他看得透彻,这哪里是什么意外风波,分明是小姑娘干脆利落的反击。
端月琉落到今日地步,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而苏挽凌这一手,倒是格外入他的眼。
若是他出手,只需轻轻一动,端家便会瞬间彻底崩塌,再无翻身之力。
可苏挽凌还没到能与端家正面硬碰的地步,以她如今的身份背景,能将身边可借之力用到极致,步步为营、寸步不让,已是她能做到的极致。
他可以将人护在羽翼下,但适当的放手才是真的爱她。
只有经历事情才能成长,想要在政界做出成绩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仗,终究要她自已去打。
严玧谨轻轻抿了一口茶,眉眼淡漠。
不急。
且看着。
如果砚知出手不利索,他再收尾保她万无一失。
夜色如墨,酒店的客房内。
闻砚知已穿戴整齐,墨色衬衫熨帖笔挺,唯有额角未散的薄红,还残留着几分方才昏迷后的混沌。
孙特助带着人赶到时,只觉屋内气压低得吓人,他屏声静气,将调取监控的设备推至最前。
“查,”闻砚知的声音淬了冰,指节叩着桌面,“从我失去意识,到端月琉进房,一秒都不许漏。”
技术人员指尖翻飞,可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却在关键节点戛然而止。
并非黑屏,而是被人用最高权限的算法进行了碎片化覆盖——每一秒的帧都被随机替换成了走廊空镜,且底层数据被反复擦写。
“闻总,”技术主管擦着汗,声音发颤,“对方植入了循环干扰程序,我们尝试了两小时,底层代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算是请硅谷的专家来,也至少需要三天,而且……恢复的概率不足一成。”
这根本不是删除,是连骨头带血的“抹除”。对方算准了时间,算准了技术壁垒,更算准了他此刻的雷霆之怒。
闻砚知端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琥珀色的液体晃出涟漪,下一秒,水晶杯被狠狠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脆响,碎片四溅,酒液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渍迹。
他连看都没看蜷缩在床角的端月琉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恶与冰冷,仿佛在看一件沾了泥的垃圾。
“备车。”
话音落,他径直迈步出门,黑色的西装下摆带起一阵冷风,将那扇门重重甩上。
门内,端月琉浑身一颤,却又在看到闻砚知离去的背影时,莫名松了口气。
她以为这场滔天怒火终究是过去了,对方这是……放过她了?
预告端明天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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