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震渊温和的脸上也掠过一丝黯然,不知不觉,小姑娘身边围了那么多优秀的猎手,他除了身份几乎没有任何优势。
春晚节目还在继续,可客厅里暗流涌动的修罗场,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而被谢崇凛带上楼的苏挽凌,脚步一顿,心里只有一个预感,这家伙怕不是要把她嘴亲肿。
首饰盒被轻轻搁在衣柜最深处,两人转身离开,谢崇凛反手带上门房门。
走廊尽头是沉沉夜色,零星挂着几盏过年的红灯笼,暖光漫进来,却烘不淡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不等苏挽凌转身下楼,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进怀里,大步抵到阳台的铁艺栏杆上。
冰凉的栏杆硌得苏挽凌后背一僵,她刚要抬眼,谢崇凛已经俯身压下,带着冷冽又霸道的气息,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闻淮宁的缱绻贪恋,也不同于聂震渊的轻柔珍惜,谢崇凛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修长的指节扣着后腰,将她牢牢锢在自已与栏杆之间,退无可退。
唇齿相触的瞬间,力道沉得发狠,却又在她轻颤时,极轻地收了几分力道,揉着几分偏执的宠溺。
谢崇凛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强势的令她心跳失控,呼吸瞬间被掠夺殆尽。
苏挽凌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想推却被他扣得更紧,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滚烫又强势的吻。
少女耳尖发烫,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几乎要站不稳。
谢崇凛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吻得愈发深沉,眼底笑意散漫,却裹着淬了火的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极轻的车轮碾过地砖的声响。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驶入苏家院子,稳稳停在别墅正门口,车灯未灭,晕开两道冷白的光。
谢崇凛吻着她的动作未停,眸光微眯,抬眼朝楼下看去。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缓步走下。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威严慑人,眉眼冷冽如寒刃,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仿佛连冬夜的寒风都要绕着他走。
他抬眼的瞬间,目光精准如鹰隼,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二楼阳台上相拥相吻的两人,没有半分偏差。
四目遥遥相对,空气瞬间凝滞。
严玧谨
谢崇凛在心中默默念出对方的名字,也是苏挽凌放在心尖上、最重视的人。
前些天的事他一清二楚,这个男人,是横在所有人与苏挽凌之间,最棘手、也最让人心生忌惮的存在。
心底的嫉妒与不甘骤然翻涌,谢崇凛非但没有松开苏挽凌,扣着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俯身又狠狠加深了这个吻,动作愈发放肆,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楼下
严玧谨看着阳台上被谢崇凛紧紧抵在栏杆上、身形微微发颤的娇小背影,冷冽的眉眼如寒冰,黑眸里戾气翻涌。
看向谢崇凛的目光,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有丝毫停顿,抬脚径直走向别墅大门,骨节分明的手抬起,重重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瞬间刺破了客厅里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
沙发上的闻砚知、闻淮宁、聂震渊同时抬眼,脸色齐齐一沉,心中都不约而同地猜到了来人是谁。
苏老头和吴艳萍更是吓得一哆嗦,对视一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天老爷,怎么又来一个,不会是京市去过家里的那位大人物吧?如果真是他,那今晚真的要炸了。
门铃余音未落,苏老头搓着手慌忙起身去开门,吴艳萍也紧跟着站起身。
心里七上八下,如果没猜错是那位的话,对方的身份光是想想,就让人莫名觉得胆寒。
门一拉开,严玧谨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寒夜的冷意沾在他大衣肩头,却半点没损他周身的气度。
不过短短数月未见,曾经一起对弈的晚辈熟络错觉早已荡然无存。
男人周身那股身居高位的威严气场扑面而来,压得苏老头下意识就绷紧了脊背,连说话都拘谨了几分。
严玧谨最是擅长察观色,一眼便看穿了老两口的局促。
他脸上没有半分倨傲,露出一抹温和得体的笑意。
不等老两口说话,严玧谨先一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苏老头的胳膊,声音低沉温润,礼数周全“伯父,伯母,新年好,晚辈给二位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