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宁中了一种名为“挽挽的毒”,在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假期都过去十天了,闻家愣是一趟都没回去过。
主宅里,闻砚知独自坐在三米长的餐桌主位,像个被遗弃的守城之主。
满桌的珍馐佳肴在他眼里索然无味,抬手将白玉筷子往桌上一搁,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他眼风扫向垂手侍立的老徐,对方攥紧显示无人接听的手机,朝着他微微摇头。
“呵”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单音节,亲自拨通了电话。
沙发上纠缠的男女并未被打断,这些天除了那晚,闻淮宁再也没能进入那间卧室,因为,两人都觉得半个月放松一次才不伤身。
铃声响起,苏挽凌拿起手机接通,背面朝上反手放到脸颊旁,闻淮宁这会压根没注意到女孩的举动。
电话接通的瞬间,女孩娇媚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撞进闻砚知的耳膜。
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瞬间凝固在他的舌尖,女孩软软的语调,像是裹着蜜糖。
以及那轻柔的呼吸,近的仿佛女孩贴在他耳边,他沉默地听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那头,不知何时响起一阵……通话被猛地切断,只留下一片空洞的忙音,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闻砚知换了个坐姿让自已更舒适,面上依旧淡定从容,颇有闲心地拨弄着汤盅里的汁水,甚至还点评上了,她很爽。
过了一会,他起身回到楼上的书房,姿态优雅地泡茶,修长的手指端起紫砂茶碗,轻抿一口,目光悠悠地看着茶水。
阿宁,有这技术?
可若是女孩本身就是极品,足够敏感呢?
苏挽凌确实爽翻了,这会正盖着毯子看林栖梧的舞台直播,她一身浅绿渐变色旗袍,盘着民国时期的头发,长相确实极佳,有股林黛玉的味儿。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机中的女人,原来他喜欢的类型是古典美人挂,这不巧了么,自已也是这一款,只不过平时一副清纯女大的装扮,才弱化了她眉眼间的那抹韵味。
苏挽凌抬眼看向浴室,怪不得自已提到他大哥时,闻淮宁会那么敏感又紧张,这是生怕自已会去勾搭对方,他不确定自已的好哥哥能不能把持住。
她联想到那晚通过的好友请求,难怪这么容易就加上了,原来自已是他中意的类型,碍于弟弟出手了,他才大方地退到了幕后。
只不过…从他分手后还经常关注林栖梧那张脸的情况来看,苏挽凌突然怀疑,闻砚知真的没有收藏自已的照片吗?毕竟对于他那个级别来说,弄几张照片易如反掌。
苏挽凌看向手机中站起来谢幕的女人,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说那句“古典花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了”
无她,林栖梧的身段实在没看头,太清瘦了,但凡旗袍宽松一点,前后分不清的那种,再加上自身教养,她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意。
但她不一样,她不要脸面也不会为难,苏挽凌可太喜欢了,看着高岭之花为自已着迷,感受过自已的好以后,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别说闻砚知看重这点,她觉着自已也挺喜欢,快乐谁不爱。
勾搭男人自已也能快乐,两全其美简直不要太奈斯,谁说女人不能喜欢这事儿了,她就要光明正大地说,女人也可以。
闻淮宁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一楼也有卫浴,他抱着美人进去泡澡,出来后小少爷不知从哪拿来一款瓷瓶精油,滴在奶白的布丁上保养。
随后按摩着她柔软光滑的小腿,感叹一句“我们家女佣为了美观,经常要用脱毛膏脱掉手臂上的汗毛,你倒是省事。”(相信你们懂得)
苏挽凌身上依旧盖着毯子,露出双腿方便小狗按摩,听着这话挑眉看他,“姐的资本还多着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天天练舞蹈可不是白练的,半年前还加上了瑜伽,一天五十个深蹲,隔两天练一次,下蹲时屁股要收紧。
还有锻炼骨盆收缩力,专业的瑜伽夹,大腿夹住瑜伽夹向内侧用力。(划重点后面要考)
这些她可都没少练,嘿嘿,以后他们可有福了。
闻淮宁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火热,刚平息的心此刻又精神了,可他也知道两人年纪小不能贪欲,只能遗憾地抱着女孩回楼上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苏挽凌靠坐在床头给家里打电话,打开了免提。
吴艳萍正在地里薅草,皮肤黝黑一看就没少忙农事,老年机在围裙兜里震得嗡嗡响,“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的超高音量铃声惊走了树上的山雀。
她摸出来一看是囡囡,心头一慌,接起来还在扯气不就归一了?孩子长大了还是大学生,可不好糊弄。
她拄起锄头等喘匀了气,才笑哈哈地回过去“喂哈哈…小囡我的乖,楞个想起来打电话了?”吴艳萍嘴巴都快咧到后颈窝去了,声气大的震耳朵。
“妈哎,你在搞哪样嘛?”苏挽凌听见她妈说话的语速,顿感不对劲。
吴女士黝黑的脸上笑容戛然而止,眼睛珠珠一转,稳起声气说“你拿钱回来不准我们做活路,我闲得磨皮擦痒的,在坝坝头晒太阳嘛。”
“我咋个听到你在扯气嘞?”
“乱讲,我这是才从孙家妈屋头走回来,爬个坡坡肯定要喘口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