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话一出,她立马急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手死死攥紧他胳膊,羞得脸颊通红。
“太丢人了,被爸妈揍成这样,让护士看见还不够笑的?
严玧谨眉峰微沉,冷声道“那就回去让女佣或你母亲帮忙上药。”
苏挽凌瞬间慌了,忙拽着他胳膊不肯放,眼眶更红,委屈巴巴娇嗔“不行不行,佣人瞧见了,我以后还怎么立威信,明面上恭敬,可她们私下肯定会笑我。”
“我妈…她正在气头上,我昨晚跑出来在闺蜜那睡的,本来可以找她帮忙,可我怕丢人,也没敢让她知道。”
她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连闺蜜都不让知道,却完全信任依赖你,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严玧谨瞧着小姑娘泪眼婆娑,又犟到离谱的模样,心下无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语气冷淡无波“拿支消肿化瘀的药膏进来。”
不过片刻,门外的佣人推门进来,恭敬递上药膏便躬身退下,全程噤声,半点不敢多瞧。
严玧谨接过药膏,指尖捏着管身,姿态矜冷疏离,看着她爬上来乖乖侧坐在床边,将腿伸到他手边。
视线里裸着的小腿莹白纤细,脚踝线条精致,脚趾头圆润饱满,白里透着粉润的红,无端透着几分惹人疼的娇软勾人。
他目光移至裙摆,放平呼吸,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一点裙摆,先给她小腿的红痕细细涂开,刻意放轻了力道。
苏挽凌咬着唇打量男人的眉眼,腿上的指腹微凉,避开重处轻轻打圈,涂完后,那双手明显顿了下,才将裙摆又往上卷了卷,目光落在白嫩光滑的肌肤上。
严玧谨犹豫片刻,伸手放在了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触感嫩的像块豆腐。
他指尖微蜷,眸色深了深,动作却稳沉利落,分寸感掐得极准,只碰该碰的地方,全程冷着脸,没半句软语,却也无半分敷衍。
苏挽凌疼得泪光泛起,齿尖轻咬下唇,倒抽气的声线软得发颤,混着细碎的哼哼唧唧。
身子软绵地往他腿上靠,肩线绷着浅浅的红,又乖又撩,媚态藏在疼意里,勾得人心尖发紧。
每当他轻轻揉散淤青时,都会传来软糯细小的哽咽哼唧,听的他额角青筋直跳。
苏挽凌撑坐的手掌,按压在他大腿上,涂抹淤青最深的那道伤痕时,她疼得厉害指节狠狠攥紧,稍缓又轻软松开。
严玧谨指尖骤然一顿,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一圈,黑眸沉了沉。
空调被轻薄,传递着上方的温热,小手柔弱无骨,力道跟猫抓似得,惹得他肌肉微绷,却只抬眸睨她“坐好了,安分点。”
声线冷哑分毫,力道依旧轻稳,半点不露被撩动的痕迹。
苏挽凌仿佛是被这语气吓到了,怯生生抬眼看他,睫毛上的泪珠滑落,像是解释又像是撒娇,声音细小地说“疼…”
他这才看清那双眸里盛满了水光,唇角微抿,没再训斥。
待腿上受伤的痕迹处,都抹了上了药膏时,严玧谨骤然停手,语气不容商量“其它部位,自已处理。”
苏挽凌脸唰地红透,忙捂住臀部往回缩,语气羞急“这里不用,没事的。”
这次真没说谎,原也没打算让对方帮忙处理这处伤,倒不是她转了性,而是还没到时候。
严玧谨黑眸定定锁着她,从刚进屋坐下过激的反应,不难判断出,哪里伤的最重。
他没有戳破,只淡淡提醒“天气炎热,处理不好会起炎症。”
苏挽凌低垂着脑袋,羞的耳根通红,闷闷地应声“知…知道了。”
“你这样没法学,我派人送你回去。”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她神色紧张地请求“我站着不妨碍下棋,真的,老师您平日里那么忙,往后…”
学生为了学会老师的一手棋艺,宁可带伤上课,也不想错失了这次机会,啧啧,太勤奋好学了,就这不得允诺她下一次?
严玧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听着慌乱的语气,他不容置疑地开口打断“今天先回去,我出院会在家办公,伤好了,联系严秘书。”
苏挽凌睫羽猛地一颤,仿佛不敢置信自已听到了什么。
倏然睁大的凤眼里满是惊喜,就那样直勾勾望着他,眼底亮得像承载着整片星河,纯粹的让人无法忽视。
还有两章,今天一共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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