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屿风沉默了片刻,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被说中心事的坦然“说得不错,我确实对她有几分兴趣。”
聂震渊缓缓开口,眼底的冷光更甚,“你记住,苏挽凌你可以接触,但不能伤害,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聂震渊,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这是在警告我?”颜屿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是”聂震渊毫不避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我就是在警告你。”
颜屿风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放心,我对她只有欣赏,没有伤害,至少现在没有。”
“我再问你一遍,”聂震渊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杀意,“苏挽凌在哪?”
颜屿风放下茶壶,终于正眼看向他,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
“她不在这里。”
短短五个字,却让聂震渊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别特么跟我废话,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他再次追问,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将他自已吞噬。
颜屿风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终于敛去,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
“她很聪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惋惜。
“她没有留在我这,在你设计的这场戏开始之前,她就已经从阳台,跳到了隔壁的房间。”
聂震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阳台?跳到了隔壁的房间?
该死,他还是低估了小姑娘的烈性。
颜屿风转过身,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嘲讽“聂震渊,你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点。”
“苏挽凌不是你手里的棋子,她有自已的想法和选择,你想设计她,却没想到,她早就已经跳出了你的棋局。”
聂震渊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松了口气,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
小姑娘总是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
“隔壁是谁?”聂震渊沉声问道,眼底的怒意散去,变得无比冷静。
颜屿风转过头看向他,神色严肃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隔壁房间,住着谢崇凛。”
谢崇凛?
聂震渊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东南亚的地下之王?
苏挽凌,竟然跳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谢崇凛是什么人?那是比颜屿风狠戾太多的角色。
苏挽凌跳到了他的房间里,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聂震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颜屿风静静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聂震渊,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吗?”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谢崇凛可不是你能随意摆布的棋子。”
聂震渊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猛地转身,朝着书房外走去。
“走”他冷声下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颜屿风看穿了又如何?
他依旧会接触苏挽凌。
而这,就够了。
颜屿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他缓缓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目光落在上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聂震渊,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想让她套情报,又想保全她毫发无伤,当真以为你能护得住她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这趟浑水,她既然已经踏进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而另一边,聂震渊带着手下,快步走出了颜屿风的房间。
他站在走廊里,目光死死地盯着旁边那扇房门,抬手按上门铃。
苏挽凌,你最好没事。
若是你有半分闪失,我聂震渊,就算是把这整个地方翻过来,也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他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连他自已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那情绪,比对闻砚知的愧疚,比对计划的担忧,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