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解决生理需求,要上卫生间了。
苏挽凌似乎是睡迷糊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立刻撑着沙发坐起来,没顾上捡地上的被子,穿着拖鞋打开灯,快步走过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又走过来小心地扶着他进去,“慢点”她贴心叮嘱,轻轻带上门。
转身的瞬间,苏挽凌故意捂住口鼻,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声音清脆,带着点鼻音“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像是说给自已听,却又刚好能让门内的人听见“好冷……被子什么时候掉的?”
话音刚落,里面的人动作停了一瞬。
苏挽凌垂着眼,嘴角悄悄勾了勾,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眼底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压根没睡熟,听到动静的一瞬间,就睁开眼踢掉了被子,哪是真受凉,为这货感冒可不值当。
里面响起水声,聂震渊净完手从里面出来,注意到小姑娘怕冷似的,抱臂缩了缩肩膀,小手还搓着胳膊。
看到他出来,连忙伸出手来扶,询问自已要不要喝水“您渴不渴,我给您……阿嚏…”
可惜话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聂震渊眉头微拧,语气不耐“睡个觉被子都能掉了,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想守夜,故意受凉好躲懒。”
他挥开胳膊上的手,大步迈向病床,没给她一个眼神,自顾自地躺下休息,病房里安静的没一点动静。
灯光亮得刺眼,他神色愈发不耐,说一句而已,搁那站着不动干什么,这会又不冷了。
聂震渊猛地睁眼看过去,刚想呵斥,就看见小姑娘低着头,肩膀微颤,下巴泛着泪光,一滴接一滴落到地上。
他眸光一暗,明明应该温柔些,让对方爱上自已,可回顾这一天,每每出口总是歪曲讽刺,态度恶劣。
他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起身走了过去,苏挽凌听到动静慌忙擦掉眼泪,还伸手捂住了嘴,以为自已打扰到了他。
聂震渊看着那双怯生生的眸子,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小姑娘该是明媚又张扬的,而不是这副被拿捏,完全不敢出分毫差错的样子。
他一句话没说,牵着人走到病床边,单手抱起人放到床上。
苏挽凌像是吓到了,搂着他脖子瞪大了眼睛,唇瓣微张,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我睡沙发就好了,我…我睡觉不老实,会压到你伤口。”
真是好胆,敢让自已睡床,那他不完了嘛。
聂震渊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跟着躺下盖好被子,不容置疑地反问“感冒了谁照顾我,要是不想待…”
苏挽凌连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急切地解释“您是我救命恩人,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我…我想待的,您能不能别总误会我。”
软糯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丝委屈,唇上软乎乎的小手带着清香,聂震渊喉结微动。
她说完发现男人眼神不对,指尖微蜷,意识到这样过于暧昧,瞬间羞红了脸,连忙收回手。
苏挽着抬眼看向他,想解释又觉得欲盖弥彰,贝齿轻咬唇瓣。
男人的视线顿住,眸光越来越深,低头缓缓靠近。
近得能听见他克制的喘息,两唇几乎相贴的瞬间,小姑娘缩起脖子拉开些距离,男人追上,她又瑟缩。
越是这样,聂震渊越上头,本能地再次追上柔软,两唇相贴,两人几乎同时一颤,唇瓣极轻地贴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又分开。
他抬眼,黑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牢牢锁住她。
苏挽凌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眸里泛着水雾,看着娇俏可人。
他喉结滚了滚,低头压向柔软的唇瓣,比刚才重了一分,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两次轻碰像两簇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火。
看着怀中人面若桃花、呼吸轻颤的模样,聂震渊再也绷不住,手臂骤然收紧,将娇躯狠狠箍进怀里。
不等她躲,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克制的喘息彻底乱了,掌心按在她后腰,已经沁出薄汗濡湿了裙料。
一旦尝到少女的清甜,便一发不可收拾,聂震渊吻地又凶又狠,眼神幽深的可怕。
好甜,比梦中的滋味好百倍,他甚至后悔为什么没早点一亲芳泽。
苏挽凌双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微微发颤,被亲得腿软,仰头承受男人霸道又深入的吻,唇齿间泄出极轻的娇哼。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出小巧的弧度,对方却追着唇瓣锲而不舍,病床本就逼仄,她后腰贴着冰凉的床沿,退无可退,身侧那半边床铺却空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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